“端王殿下有令,王妃德行有失,善妒成性,罰在冰湖中待一夜,禁足冷院,沒有端王命令,不得離開。”
“嘭!”侍衛像丟死物般將一女子丟進冰冷的湖水中。
冷院厚重斑駁的大門被重重關上。
白久久泡在冰冷的湖水中沒有掙扎,死寂的眸子緩緩閉上,任由身體下沉。
夜涼如水,一輪彎月在雲中穿行,忽明忽暗,窺視人間的悲歡。
端王府被喜慶的紅色包裹,但府內卻沒有一絲喜慶的氣氛,反倒被惶惶不安的氣場籠罩,每個人噤若寒蟬。
一炷香後,沉入湖底的女子突然鑽出水面,激起一陣水花,擦去臉上冰冷的湖水,露出白皙精緻的小臉。
寒風吹來,讓白九九禁不住打了個冷顫,趕緊游上岸。
這是哪裏?她不是在拍賣會現場被一件玉器砸暈了嗎?穿越了?
寒冷之後緊接着是火燒般的燥熱從體內噴湧而出,異樣感在體內流竄。
拖着柔軟無力的身子往外走。
冷風吹來,溼透的衣衫寒冷刺骨,稍微緩解了些體內的燥熱。
走了一會兒後她發現這裏有些熟悉。
怎麼那麼像豪門未婚夫家的老宅?
像又不完全像。
……
大家都以爲王妃被關進冷院肯定會大鬧,等着看好戲,沒想到十天過去了,王妃卻異常的平靜。
其實這份平靜只是表面的,而正主卻是一刻也沒停。
她們主僕二人實在太窮了。
沒有炭火取暖,沒有厚被子禦寒,就連身上的衣服都很單薄,也沒人來接濟他們一下,可見原主平日裏的人際關係有多糟糕。
必須想辦法掙錢添置家當方能熬過這個寒冬。
夜深人靜,府中人已睡去,一道偉岸挺拔的身影立於天地間,清冷孤寂。
軒轅瑾毫無睡意,負手而立,看着空中即將要圓的明月,眼底一片冷冽。
冰冷強大的氣場縈繞在周身,讓本就寒冷的冬夜又冷上幾分。
突然一聲巨響在寂靜的黑夜炸開,尤爲刺耳,驚醒了熟睡中的人兒,惶恐不安。
軒轅瑾眉頭微蹙。
貼身侍衛洛風上前稟報:“殿下,聲音像是從冷院傳來的。”
“那個賤人又在玩甚麼把戲?”男人帶着怒氣,邁步朝冷院方向走去。
“碰!”破舊的大門被重重推開,迎接他們的不是那張厭惡的臉,而是一個黑球撲面而來,速度之快,讓走在前面開門的洛風本能的躲閃。
而後面的人因視線受阻並未看到這個黑球,當看到時,已躲閃不及。
於是這個黑球就這樣準確無誤,像是定位導彈般在軒轅瑾臉上綻放。
……
軒轅瑾來到冷院,便見白久久站在院子裏伸着筆直的手臂,面無表情,一蹦一蹦的。
一旁的半月嚇得瑟瑟發抖,見王爺來了,壯起膽子跑過去,撲通一聲跪下來哀求:“王爺,求您救救娘娘,娘娘自從搬來這裏便像變了個人,經常這樣蹦躂,還說一些奇怪的話。
說月光下能看到院中的湖水裏時不時露出一隻胳膊,或是一隻腳,有時還會冒出一顆頭。
“白久久,休要在這裏裝神弄鬼,妖言惑衆。”軒轅瑾冷聲呵斥,眸中翻滾着怒火,他從不信怪力亂神之說。
白久久心裏感激,還是渣男上道,終於把話題拉回來了。
蹦躂着轉身看向他們,頓時愣住了。
面前站着的男人也太帥了,如瑤林瓊樹,神采英拔。
陽剛硬朗,氣場強大,逆光而立,猶如神抵。
這長相和身材,比明星和模特出衆多了。
不愧是上過戰場的男人,渾身充滿肅S之氣,就只往這一站,便讓人膽戰心驚,想棄甲投戈。
難怪原主會爲之瘋狂,很難有女人不愛這張臉吧!
呸!說甚麼呢!再帥也是渣男,莫要被迷惑。
理智被拉回,嘴角勾起色眯眯的笑,朝他們蹦過來,口中說着:“美人,我要美人,我有錢。”
雖然還是白久久這張臉,但發出的聲音卻是男人的聲音。
對於幹過配音演員的她來說,變音,小菜一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