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醜樣子,真讓我噁心。”
蕭慎衍用力扼住她的下顎,眼中滿是厭惡。
“唔!”秦晚晚疼得抽吸,眉頭緊緊蹙起,“蕭慎衍,你不能這麼對我,疼......”
“不能?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?這就疼了,更疼的還在後面。”
他勾過她的腰,將她翻過來,按住她的後脖頸抵在牆上。
“啊!”
秦晚晚悽慘的叫出聲。
“如果不是你對我下藥,我怎麼會要你,如果不是你設陷,我又怎麼會娶你?”
“秦晚晚,這都是你應得的。”
秦晚晚咬着脣,血順着脣角緩緩流下來,指甲嵌入牆體。
是,她愛他。
因爲她過於愛他,所以她無法容忍他要娶她妹妹,自私的耍了手段,李代桃僵的嫁進來,爲了早點懷上他的孩子,聽信了乳母的話對他下藥,卻沒想到......
他居然用這種方式凌辱她。
明明她和妹妹長得七分像,就因爲她臉上有個疤?
不知過了多久,秦晚晚支離破碎的滑倒在地,蕭慎衍如同俯瞰垃圾似得掃了她一眼。
……
嬤嬤婢女被秦晚晚斥的一驚,她到底還是侯府嫡女,在王府再不受待見,捏死她們,還有的是辦法。
兩個嬤嬤一左一右費力的將秦晚晚拽起來,送回了房間,丟在了牀上就要走。
一個小丫鬟一把拽住了嬤嬤的手臂。
“朱嬤嬤,你倒是給王妃喊一個大夫啊?”
“這就不關老奴的事兒了,你自己去回稟王爺去吧。”
朱嬤嬤瞥了她一眼,轉身出去。
丫鬟還想去追,門被從外面哐噹一聲摔上,鎖了起來。
丫鬟耷拉着腦袋,走到牀邊,眼中滿是擔心,“怎麼辦,王妃,你身上都是傷,脖子還受了傷,沒有大夫來看,落了頑疾怎麼辦?”
這人是小翠,是秦晚晚小時候從外面撿回家的,對秦晚晚最忠心耿耿,後來秦晚晚挑選陪嫁,所有人都避之不及,唯獨小翠跪着磕頭要非要跟着秦晚晚。
而秦晚晚這個人,從小沒了娘,老侯爺年輕的時候,一直在戰場上廝S對她管教甚少,她是跟着叔嬸長大,整個人被養的囂張跋扈、驕縱無理。
現在她這種情況,小翠還對她不離不棄,這說明這個小翠是真是不錯。
“放心,我沒事。”
“幫我找些乾淨的衣服,我要先換上。”秦晚晚柔聲道。
小翠愣了一下,王妃居然對她這麼溫柔?這一定是掉進湖裏燒壞腦袋了。
她哭出聲來,“王妃,你沒事吧?你是不是受了刺激,腦子壞掉了?怎麼用這麼溫柔的聲音跟奴婢說話了,嗚嗚......你不要嚇奴婢啊,奴婢膽子小......”
……
蕭晚晚用手指沾了點藥膏,朝着臉上均勻的塗抹了一層,這是能讓皮膚新生的藥膏,無論是斑點、痘痘還是疤痕,只要經過三天,皮膚脫落一層,便會全部去掉。
“王妃,這是甚麼?”小翠站在一旁,眨了眨眼。
原以爲,王妃會呵斥自己一頓,卻不想,秦晚晚解釋道,“這是我爹從外面給我捎回來的藥膏之前我嫌難聞沒有塗,現在試試看。”
小翠一喜,“太好了,王妃,您這是不嫉恨侯爺了麼?”
秦晚晚撇了她一眼,這丫鬟,難怪之前被原主不喜,實在是話又多,說的又直接。
這身體的原主受了乳母和嬸母挑撥,對秦侯爺,頗有怨恨,父女關係很是僵硬,所以平時侯爺從外面捎再好的東西,她也從來不用。
獨獨,就因要嫁給這蕭慎衍,才求了老侯爺這麼一回。
老侯爺爲了獨女的幸福,親自面聖,跪在皇上面前整整一夜,才求來了這個親事。
秦晚晚想到這裏,都不由搖頭嘆息。
人若自己想不明白,分不清孰好孰壞,那便是作死。
“我怎麼會恨我爹呢?爹爹對我這麼好,我從前只是,不知道該怎麼和爹爹相處罷了。”
秦晚晚柔聲說着,隨手找了一塊麪紗,將臉遮擋起來。
小翠呆了呆,王妃......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呢。
“楚夫人好。”
隨着外面一聲奴僕的輕喚,穿着紫衣的楚夫人推門走了進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