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粉簡單的化了一下妝,穿上一套服務人員的衣服,就偷偷的摸進了婚禮現場。
今天是她前男友秦敬寒結婚的日子,可是新娘卻是她的閨蜜劉曉喋。
場地已經佈置完畢,婚禮馬上就要開始,朱小粉站在人羣裏,看着秦敬寒和劉曉喋招呼着客人,高興的臉上都快要開出花來了。
真是*子配狗,天長地久!朱小粉惡狠狠的在心裏罵了一句。
她今天可不是爲了來給這對狗男女送祝福的,既然他們如此情投意合,朱小粉今天一定要讓他們有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。
隨着一切佈置妥當,秦敬寒和劉曉喋站在幕後,調樂師按下開關,播放婚禮進行曲,原本一切順利,毫無瑕疵,可是讓人驚訝的是,秦敬寒和劉曉喋剛剛從幕布後面走出來,原本歡快的婚禮進行曲卻突然變成了“小白菜呀~地裏黃呀~三歲死了爹,四歲沒了娘呀~”
悽婉哀轉的音樂頓時傳遍全場,大家目瞪口呆,全都將目光投向了婚禮現場的秦敬寒和劉曉喋。
秦敬寒的臉色一黑,皺着眉頭看向調樂師,壓低聲音罵了一句,“混蛋,怎麼回事!”
調樂師也嚇了一跳,連忙道歉,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明明記得音樂設置的好好的,怎麼一按下開關就變了。
說完,他趕忙調節開關,切換樂曲,可是沒想到,調節過後的樂曲居然又變了一個畫風,變成了微博上酷酷的滕那一口東北大碴子味的方言,“王哥,請問你那有加特林嗎,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那種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頓時,全場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。
“這也真是太搞笑了,這婚結的,這新郎新娘是不是腦子有洞啊,居然連自己的婚禮都能搞成這樣?”
“是啊,一出場就放小白菜,這是以後不想好了吧?”
全場議論紛紛,只以爲這是新郎和新娘故意調節氣氛搞的一個玩笑,卻沒有幾個人能喫得消這樣的惡趣味。
秦敬寒此時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,劉曉喋也低着頭氣的心跳加速,臉色很不好看,秦敬寒轉身走到調樂師旁邊,憤怒地一把將他推到一邊,“混蛋,這點事情都幹不好,要你來是甚麼用的?”
……
“哎喲,小妹妹,是不是把你撞疼了?”
那個寒冰臉背後的助理趕忙走上前來,有些關切地對着朱小粉說到,纔剛剛說完,又感覺好像哪裏不對,連忙回頭,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寒冰臉,被那寒冰臉冷冷的瞪了一眼,就立刻躲到了他的身後。
秦慕言抬起眼皮冷冷的看了看朱小粉,“真是沒用,撞一下居然就哭了。”
朱小粉本來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這個男人,一聽這話頓時心中一陣氣結,天下居然有這麼不講理的男人!把自己撞哭了,還敢說自己沒用。
要知道招惹自己的人都沒有甚麼好下場,比如說婚禮現場的那一對狗男女就是榜樣!
“你說甚麼?撞了人你還有理了,馬上給我道歉!”朱小粉使勁揉了揉鼻子,對着秦慕言大吼一聲。
管他是誰,認不認識,欺負了自己就必須要道歉!
秦慕言卻是愣了一下,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,怎麼這麼兇,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。
“算了,不和你一般見識,趕快離開這裏。”秦慕言皺了皺眉頭,並沒有打算難爲朱小粉。
朱小粉哪裏肯幹,這個人寒冰臉簡直是越說越不像話了!
朱小粉伸手擼了擼袖子,剛想和他舌戰羣儒,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吵鬧,“肯定是那個該死的丫頭乾的!”
“對,肯定是她,她肯定還沒有跑遠,我們趕快到門口去堵着,別讓那個死丫頭給我跑了!”
完了,不好了,後邊的追兵追上來了,沒想到他們的反應都是挺快的,朱小粉心中大呼一聲,顧不上跟秦慕言理論,扭頭就跑。
“呼!好險!”終於跑出了婚禮現場,躲在角落裏,朱小粉長長的呼了一口氣,上氣不接下氣的拍着自己的胸膛。
可是殊不知,這時候另一邊的秦慕言卻是神色動了動,看見地上一個亮晶晶的東西,彎腰撿了起來。
……
“甚麼,又讓我相親!”
這是朱小粉聽到母親的話後的第一反應,這時候她正在酒吧之中買醉,剛剛進行了一場大行動,自然是需要慶祝一下的。
“聽話,你也老大不小了,在嫁不出去,別人該說閒話了,你看看秦敬寒都已經結婚了,你也應該死心了吧!”電話裏,母親對着朱小粉循循善誘。
朱小粉一聽到秦敬寒的名字,只覺得心中一痛,不,少了個字,是痛快,該死的,他可不是都結婚了嗎?而且還擁有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!
一想到今天婚禮現場的種種,朱小粉就覺得心中一陣痛快,簡直比自己結婚還要高興。
“算了,看在我今天心情好,就去吧,媽,你一會兒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。”
朱小粉隨口答應了一聲,掛斷電話,仰頭把手中的一杯雞尾酒一飲而盡。
沒過幾分鐘地址就發了過來,朱小粉一看,哎喲,這一次媽媽是上哪給自己找的土豪,相親地址居然定在了全市最豪華的盛世華庭酒店。
不過,管他甚麼人,反正自己都不感興趣,朱小粉連收拾都沒收拾,隨手用胳膊擦了擦嘴上的酒漬,站起身來就走出了酒吧。
“咚咚咚!”朱小粉大大咧咧的敲響了盛世華庭酒店1666的房間門,看着房間號很牛逼的樣子,聽說還是長期包房,看來裏面的人身份不一般啊。
“進來。”剛動了動念頭,房間裏就傳來一聲男人磁性的聲音。
朱小粉眉頭一挑,打開門就走了進去,目光在房間裏打量了一圈,才發現是一個套房。
房間的外間裏沒有人,隔着一層珠簾,朱小粉隱約看到裏面坐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,正在以一種優雅的姿態喝茶。
皺了皺眉頭,朱小粉心想,沒想到還挺有品位的,不過越是這樣,越讓朱小粉感覺有些不正常,自己是甚麼樣的家庭朱小粉再清楚不過了,像是這樣有身份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,還和自己相親?難道這人有甚麼殘疾或者缺陷不成?
沒有貿然進去,朱小粉清了清嗓子,朝着裏面喊了一聲,“您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