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上,男人間的話題,無非就是錢跟女人。
酒過三巡,劉銘滿臉賤笑,壓低聲調對我道:“阿良,結婚這麼多年,你還沒碰過李婉?”
“嗯。”我應了聲,說道:“她還沒準備好,我當然得給她時間了。”
“你都給她多少時間了?”劉銘搖了搖頭,感嘆般道:“認識這麼多年,在所有朋友裏,就屬你最純情。”
我笑了笑沒有說話,淡淡的笑容有些苦澀。
夫妻間的事情,不是我不想,而是她不讓。
喝到微醺,我跟劉銘各回各家。
按下牆上的開關,客廳的燈光亮起,屋內一片寂靜。
不知道李婉回來了沒,睡沒睡覺。
興許是酒勁上頭,我徑直朝她的房間走去。
躡手躡腳地打開門後,只見房間裏的光線昏暗。
我眯起眼睛,朝牀上看去,輕聲喚道:“婉婉,你睡了嗎?”
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猛地飛了過來,重重地砸在我的臉上!
“啊!!!”刺耳的尖叫聲響起。
一身酒氣頓時嚇散,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“別怕,是我,你老公,周良!”
……
第二天,李婉要跟閨蜜逛街,大清早就不見了蹤影。
我擔心昨晚的冒犯讓她生氣,一連發了數條道歉的短信,無一例外沒有回覆。
直到下午,我才收到她的信息,要我去買兩杯奶茶,晚些還得幫她們提東西。
老婆嘛,當然得寵着了。
我當即穿好衣服,以最快的速度買好奶茶,駕車抵達李婉所在的甜品店。
只是,當我走進門口的時候,隱約聽見李婉的閨蜜依依問道:“婉婉,你是說昨晚他偷進你的房間?”
說起這事,李婉還有些惱怒,“嗯,被我趕出去了。”
“這麼多年,你還沒讓他碰過你啊?”依依又問道。
聽着,我整個人尷尬地僵在門口。
本以爲,只有男人會說這些事情,沒想到女人更加八卦。
只是,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李婉的回應,“我的第一次,必須留給顧辰,哪能跟他同房?”
“他不是出國麼?”
“快回來了。”
……
我木然地站在甜品店門口,覺得手裏提的奶茶很是沉重。
……
等喫完甜品,李婉又拉着閨蜜逛街,我則在一旁陪同,手提袋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重。
直到傍晚,她纔跟閨蜜分別。
我跟李婉來到停車場,坐進車內,邊上無人,便開口道: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李婉有些發懵,定定地看着我,我繼續道:“其實你我都明白,我們的婚姻,不過是掛着個名頭而已。”
“表面上的夫妻,表面上的同居,實際卻絲毫沒有愛意。”
“你只是聽從家裏的安排,勉強嫁給我而已。”
“這樣的關係,還有繼續的必要麼?放過你,也放過我,這對我們都好。”
沉默許久,李婉依然沒有回應,只是說道:“回家吧。”
既然她現在不想說,那麼我也不着急。
將一切坦白說明以後,整個人都輕鬆許多。
回家路上,李婉始終沒有說話,轉頭看向車窗外,只給我留下一個沒表情的側臉,不知道在想甚麼。
我也不沒話找話,就讓氛圍一直沉寂。
回到家後,我們依然保持沉默。她回她的房間,我回我的房間。
躺在牀上,一天的疲憊,讓我很快睡了過去。
深夜,我忽然聽見些許響動,似乎是房門被人打開的聲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