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王府。
“恕老夫無能爲力,救不了王妃,王妃,王妃......還是另請他人吧。”太醫的聲音直擊葉清清的大腦。
她望着太醫,微微紅了眼眶,“如果治不好我的心疾,我,大概能有多少時日?”
“兩三年。”太醫的眼底劃過一抹不忍心。
可憐啊,王妃正是芳華之時,時日卻不多了,但這心疾日益嚴重,真的有點難以控制啊。
葉清清眼前一黑,險些倒在桌子上,好在及時扶住了桌子,纔算勉強穩住了自己的身體。
......
送走太醫後,葉清清望着屋子裏的一切,眼淚大滴大滴的滾了下來。
“王爺。”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和下人的聲音。
葉清清飛快的擦去臉上的淚水,轉身便對上大步走來的宿承贏。
“王爺,你回來了,臣妾去給王爺準備膳食。”
宿承贏卻一把拉住了想要走的葉清清,用力將她甩到了一旁,後背撞到牆,葉清清痛得臉都皺起來。
宿承贏瞪着葉清清,眼底滿是憤怒,“玉媚是不是你推下懸崖的?”
他本只是覺得這個女人不要臉,但是沒想到她這麼狠毒,竟然狠心到對玉媚下手!
葉清清紅着眼睛望着宿承贏,強忍着心底的委屈道:“王爺,臣妾沒有,不是臣妾......”
……
葉清清被帶到了王府的地牢,地牢只有一個用稻草鋪出來的牀。
陰暗潮溼的地牢,就連稻草都是溼的,葉清清的面色灰敗,她躺在稻草上,依稀還能感受到稻草下的小蟲子在爬。
她何曾受過這樣的苦,畏懼的又爬起來,縮在角落裏坐着。
......
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,進來了一羣穿着囚衣的女子,一個個排開。
牢房的光線本就不好,這一排開,更是將葉清清的視線都給擋住了,葉清清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你就是葉清清?”爲首的那個女人問道。
“你們想幹甚麼?”葉清清目光警惕的看着朝她逼近的人,“這可是贏王府。”
“贏王府?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,嘴還這麼硬。”爲首的女子蹲下身子,捏着葉清清的臉冷呵道:“這張臉長的真好看,你就是靠的這張臉去勾引的男人吧?我呸!”
說着一口痰吐在了葉清清的臉上。
那黏膩的和散發着臭味的濃痰讓葉清清一陣反胃。
“嘔......”她猛然推開女子的手靠在牆上乾嘔,卻甚麼都沒有吐出來,拿着手帕拼命的擦着臉,胃裏又是一陣翻滾——
“哼,還真是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,可惜落難的鳳凰不如雞,哪怕你現在是王妃都沒用!”
爲首的女子一腳將葉清清給踹倒在地,“把她扒光,我倒要看看,她還能驕傲到甚麼時候!”
不給葉清清任何反應的機會,一羣人瞬間圍了上去,將她給鉗制住了。
……
葉清清死死地咬着脣,望着宿承贏的目光裏滿是淚水。
許是被葉清清的眼神看煩了,宿承贏滿是不耐的說道:“只要你主動跟父皇提起,你要與本王和離,本王便帶你離開這裏。”
葉清清背後有他父皇和母后撐腰,不讓他休葉清清,但若是葉清清自己不想過了,父皇就沒有辦法阻攔了。
“王爺,你真的這般討厭臣妾嗎?連個虛名都不肯留給臣妾......”
葉清清紅了眼睛,不明白宿承贏爲何這麼厭惡她。
“臣妾已經同意等林玉媚醒來,與她平起平坐了,王爺爲何還要逼我?”
爲甚麼,爲甚麼她都退讓了這麼多步了,還要這麼逼她。
“同不同意。”宿承贏的神色很平靜,沒有甚麼情緒。
“除非皇上不願意要臣妾這個兒媳,否則臣妾不會同意和離。”葉清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目光直視宿承贏。
憑甚麼她要退出成全宿承贏和林玉媚,她偏不!
娘說過,喜歡的人要自己爭取,就算宿承贏不愛她,她也不會退讓一步的!
宿承贏往前幾步,伸手捏住了葉清清的下巴,語氣惡劣。
“本王本來打算你只要同意,就放過你的家人,現在看來,你並不是很想配合呢。”
“王爺有氣衝着臣妾來就可以了,不要對我爹孃出手,他們是無辜的!”
聽到宿承贏要對她的爹孃出手,葉清清瞬間害怕了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