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孤兒,七伯在村口的馬糞堆上把我撿起來。因爲七伯天生鰥寡無妻命,所以便收養了我,認我當兒子。
七伯姓黃,大名叫黃紅旗。
他是個紋身師,幫大姑娘小混混刺青,也幫人紋身轉運。
紋身能轉運,聽起來像個笑話!
但七伯說那叫紋陰祕法,是他家祖輩流傳下來的獨門祕籍。
小的時候,我們村子裏有個男人是二尾子。
啥叫二尾子?其實就是子孫引的問題,不能行周公之禮。
二尾子是村長的兒子,家庭條件殷實,青年時期娶了村子裏最漂亮的村花。
村花叫秀芬,過門不到一個月,就吵嚷着要回孃家,要離婚。
那個年代,離婚可是件大事兒。
尤其是在村子裏,新媳婦兒請休,簡直是辱沒祖宗。
村長老兩口就差給這個新媳婦兒跪下,求着哄着,問秀芬是不是自己兒子不會來事兒,讓秀芬受了委屈?
秀芬這才吞吞吐吐的說。
“他,他跟娘們似的。啥都不行,我過門這麼久,還是黃花閨女!”
村長兩口子聽到這話,羞得老臉通紅,又覺得心中有愧。
……
那天正好是我18歲的生辰。
說來也奇怪,七伯一直稱我是被他撿來的孤兒。可是他卻清楚的曉得,我的生辰是幾月幾號。
之前我問七伯爲甚麼會知道我的生日,他說是找天橋算命的瞎子給我算的。
五月初五,我的生辰。
那天一清早,七伯給我煮了一碗長壽麪。
七伯對我道。
“一會兒我去趟城裏辦事,可能要晚些纔回來。
你一個人在家好好守着鋪子,紋身記得先收錢。媽的,廠子裏那幫小流氓總是賴賬!”
送走七伯,我便正式敞開紋身館的大門營業。
上午的時候,來了兩個染着綠頭髮的女孩兒,要在自己的鎖骨下方紋英文字母。
我們的村子附近這幾年新起了一家電子廠,有很多小年輕員工。他們歲數大多20左右,喜歡非主流,對紋身特感興趣。
我管兩個小美女一人要了100塊錢。然後讓她們脫掉外套,我一手拿着紋身槍,對着美女雪白的皮膚開始幹活。
英文字母好紋,十幾分鐘的功夫。
兩個小美女還沒有長開,身子又瘦又幹,不過皮膚倒是雪白嫩滑,滿身都是女人香味。
送走小美女後,一下午紋身館便冷冷清清,再沒有進過一個客人。
……
我讓朱彤彤脫光衣服趴在紋身牀上。
便一個人回到臥室調配紋陰用的調料。
紋陰與普通紋身不同。陰字爲死,也就是說,紋陰在調料之中,有死人的東西。
而這些死人的東西,就是骨灰,屍油。
並且必須要選擇正常死亡之人的骨灰和屍油。倘若用橫死之人的灰燼作配料的話,效果雖然會更猛,但是反噬也會更強烈。
我按照相應的比例,調配好紋陰用的染料。
回到門廳,朱彤彤已經趴在紋身牀上,她扎的花苞頭,連脖頸都是裸露出來的。朱彤彤身材曼妙勻稱,皮膚香膩柔滑。
不得不說,朱彤彤實在是個頂級的美人胚子。
她今年已經30出頭,可是肌膚的緊實程度就跟個小姑娘似的,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。倘若不是我對她知根知底,萬萬不會想到朱彤彤已經是一個八歲男孩的母親。
只不過,如此柔嫩雪白的肌膚上。美中不足的,就是那一塊兒又一塊兒,觸目驚心的黑色淤斑。
我用手指在朱彤彤的後背上按壓。
黑斑皮膚增厚,散發的是腐爛的惡臭味兒。就像是下水道的死耗子,被淤泥浸泡皮爛骨腐得味道。
我神情專注的對朱彤彤說。
“彤姐,我在你的後背紋上一幅白衣阿贊鬼王相。
白衣阿贊是修行僧,最後去不能遵守清規戒律,永墮阿鼻地獄,成爲鬼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