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有錢的男人其實喜歡醜女人。
這話以前我也不信,可是這是發生在我家的事實,我爺爺和我奶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,沒法不信啊。
我叫徐澤,老家在東北一個叫做太平縣的小縣城,按理說,我家本來可以定居大城市去的,因爲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就是書香門第,還是國外留過學的高材生,還是戰功赫赫的抗戰英雄。
解放以後,我爺爺復原回鄉,憑藉着自己上學時的先進知識,沒幾年就賺下了豐厚的家業,那時候我爺爺剛三十歲出頭,卻還沒結婚,就是一個妥妥的鑽石王老五啊!
當時去給我爺爺說媒的,介紹朋友的,安排相親的,甚至連自薦枕蓆的都有,可我爺爺一個都沒相中。
卻偏偏和一沒長相,二沒文憑的我奶奶結婚了。
這件事情別說我不理解,其實我們全家都不理解當初我爺爺爲啥這麼做,直到後來,我爺爺被查出癌症晚期,在病房裏才告訴我這個辛密,當初沒有我奶奶,他早就死了。
當時我以爲我爺爺這麼大年紀了,說話還這麼肉麻,可他表情十分的嚴肅,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,慢慢掀開了自己的衣服,指着自己胸口一個猙獰的猶如狼頭般的傷疤說道。
“看見這個疤了嗎?這裏面住着你奶奶的本命蠱,這麼多年全靠它幫我續命,沒有它,我一分鐘都活不了。”
這句話,也從此顛覆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。
原來,當年我爺爺復原歸來,沒有接受官方給分配的工作,而是選擇自己創業幹工廠,專做布料生意,我爺爺不怕苦,不怕累,而且爲人誠信,做出的布料又物美價廉,很快就在外面創出了名聲。
我爺爺在當時屬於後起之秀,但嚴重威脅到了一個老牌工廠的地位,那家工廠負責人曾經找到我爺爺,在那個年代,提出用一百萬收購我爺爺的工廠。
兄弟們,那個年代的一百萬啊!可我爺爺愣是不賣!還把對面來談判的人一腳一個,全都踢進了臭水溝裏。
這樑子就此結下了,而我爺爺,也因爲這個差點送命。
那天,我爺爺說他剛剛和國外一家貿易公司簽訂了協議,飯桌上敞開了喝,把外商陪的是樂樂呵呵,那叫一個高興,我爺爺自己也是有點喝高了。
……
饒是我爺爺身經百戰,也沒見過這種詭異的陣仗啊!
那陰厲的冷笑聲彷彿能直接穿透牆壁和大門,穿透皮肉,直接鑽進我爺爺的骨子裏一般,笑的我爺爺渾身直打冷戰。
而且,隨着這陰冷的笑聲越來越大,我爺爺上個月剛裝上的電燈,此刻也是吱嘎吱嘎閃爍起來,然後砰的一聲,爆裂了。
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,而那砸院門的聲音,也隨着電燈的爆裂,忽然停下。
一瞬間,整個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爺爺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摸索到桌子跟前,拉開抽屜,摸出了兩根蠟燭。
可非常邪門的是,火柴無論如何也擦不着,我爺爺廢了半盒火柴,這才把蠟燭點燃。
微弱的燭光驅散了屋內的黑暗,我爺爺慢慢走到房門跟前,透過門縫向着外面看去。
此時院子內一片安靜,大門也緊緊的關閉着,剛剛敲門的東西彷彿已經離開了。
我爺爺不敢放鬆警惕,他悄悄離開房門,走到一邊的窗戶,探出一點頭想外看去。
這一看,差點嚇的他坐在地上。
一張膚色青黑,滿是淤泥的臉,正緊緊貼在窗戶上,死死的盯着我爺爺。
那已經腐爛生蛆的嘴脣,咧着一個詭異的弧度,露出口中殘缺不全的牙齒,發出陣陣陰笑。
“嘿嘿,嘿嘿嘿,找到你了!”
我爺爺驚的連連後退幾步,眼前這東西顯然不是人!雖然他沒見過,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,這應該就是水鬼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