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劉孜是你的同事?”
“對。”
“你們是同一個部門?”
“對,我們是同一個部門,但我們在不同的小組。”
“你和她關係很好嗎?”
“不,並不熟悉,我們知道彼此,但是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往來。”
“既然你與她之間並沒有任何的往來,沒有任何矛盾,那你爲何要將她S死,並且僞裝成對方失足墜樓呢?”
“你們怎麼如此篤定是我將她推下去的呢?”
“你很聰明,避開了監控,但是你算漏了一點,那就是在劉孜被你從樓上推下去的時候,她抓到了你衣服上的胸章,死後她一直將那枚胸章緊緊攥在手裏,這枚胸章暴露了你。”
“好吧,我承認人是我推下去的。”
“我有些不明白,你所帶領的小組業績是第二名,而劉孜則是是第一,雖然你們之間是競爭關係,但是你完全沒有S死她的必要,是出於對對方業績的嫉妒嗎?”
“哈哈哈!我會嫉妒她?這怎麼可能?”
“她就是一個賤人!如果她沒有用低劣的手段和客戶做交易的話,她怎麼可能超過我?”
“你有證據?”
“怎麼沒有?我不止於此看見她勾引客戶,她如果沒有用那種手段,不可能贏我!”
……
聽到了李洪如的話後,南宮浩的目光朝着屋子的方向望去,深邃的目光似乎直接能夠穿透牆壁,看到裏面的全貌。
“之所以打電話讓你過來,一是因爲這起案子性質確實惡劣,二是我覺得你一定會對這起案子感興趣的。”
李洪如說着,從手機裏面翻出了一張照片,遞到了南宮浩的面前。
南宮浩朝着照片中看去,入目是一個染血的陶瓷餐盤,陶瓷的潔白和凌亂無比的現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一副不鏽鋼制的刀叉整齊地擺放在盤子旁邊,而盤子中央,擺放着一顆血淋淋的心臟,只是現在這顆心臟的一部分已經被用刀切成了塊狀。
照片中的東西看起來很血腥,但是血腥還是其次,照片呈現出來的那種詭異感,纔是最令人不適的。
李洪如和南宮浩因爲見慣了大場面,所以看到了照片後表情並沒有甚麼變化,反倒是纔剛剛入職的周星星看到照片後,表情頓時變得很難看。
“竟然把受害者的心臟給吃了,這個兇手簡直也太變態了吧!”
“不只是心臟,受害者身上還有一些其他的器官,也消失了。”李洪如又說道。
“是爲了追求某種儀式感嗎?還是兇手本身患有心理疾病?”
南宮浩默默地看着照片,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呢喃。
看着看着,南宮浩的嘴角,忽然揚起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容,整個人身上的氣質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。
“怎麼樣?這個案子,應該不會讓你失望吧?”
身爲老朋友的李洪如注意到了白朗揚起的嘴角,於是問道。
“有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