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穿成書中女配的覃纓第一天就被安排嫁給了書中深情男二,震驚之餘,她喜不自勝。雖然深情是對原主的,但她絲毫不介意,作爲實名心疼男二的忠實讀者,覃纓決定打開他封閉的內心。只是剛開局就遇到了情敵表妹,挑了挑眉,她迎難而上,“你是哪根蔥,離我男人遠一點。”一轉身就被深情男二逮了個現行,覃纓乾脆破罐子破摔,直接在情敵表妹面前表演了個吻戲,把人氣哭奔走。覃纓正準備退開,卻被這個隱忍的男人壓的無處可逃,“公主可知道,爲夫並非聖人?”
畢竟,從前的她曾經用一種極爲傷人的眼神看着他,對他說:“你可真讓我噁心。”
他無法形容那時的心情,仿若墜入無盡深淵,渾身僵硬冰冷的厲害,因她這一句話,他好幾日都食不下咽,甚至晚上會陷入夢靨,險些醒不過來。
如今她嫁給了自己,不管她是真心想要同自己偕老,還是在戲耍自己,他都認了。
“又是這般,這般逆來順受,我是不是說過,不要叫我公主,也不要自稱微臣。”
顧晏北仍舊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,只說了四個字:“不合禮制。”
覃纓險些被他氣到心肌梗塞,他怎麼如此不開竅呀!
“顧晏北!”
他抬眼,仍舊是那副淡漠如蘭的君子模樣。
覃纓有那麼一刻突然想要將他完美的面具給撕碎,她想起顧晏北在牀榻時的模樣,總有一種征服的快樂感。
月牙見他們之間氣氛有些不太對,連忙想要上來打圓場,可她還沒開口,就被覃纓給轟了出去。
房間內只剩下了他們二人,靜謐的呼吸可聞。
覃纓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服給剝了個乾淨,只剩下一朵並蒂蓮圖紋的裏衣。
她骨肉雲亭,全身上下的皮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白皙滑嫩,三千青絲被窗邊透進來的風揚起,只顯的風情。
她緩緩走過去,跟妖精似的攀上顧晏北逐漸僵硬的身體,呵氣如蘭:“顧大人倘若真是君子的話,那便讓纓兒瞧瞧甚麼叫柳下惠吧。”
柳下惠,坐懷不亂,她就不信顧晏北能夠忍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