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在山下種地的人們齊齊一震。
這聲響,這力道,這彷彿是地震一般的震感……呵呵,是雲家崽子又被他師父收拾了吧?
“咱們猜猜,今天雲家崽子又是怎麼被收拾了?”
“估計又幹了甚麼事惹惱他師父了吧!”
“總不能又跑去招貓逗狗,捉弄小姑娘了吧?”
大家肆意地猜測着,一時間,田地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息。
雲青野這會已經從懸崖上爬上來了,還爬到崖邊大槐樹的頂端了,看着樹下的殷茵,一臉的委屈巴巴:“師父,你怎麼能打我呢?那真的是我給你帶的禮物!”
樹下站着的美女正是雲青野的師父殷茵,才三十出頭的年紀,雖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但是剪裁得體,襯得身材婀娜多姿,那一張素白的臉上,紅脣嫣然,美目含情,只不過現在,眼裏都是S氣。
“雲青野你這個小王八羔子!那件內衣明明就是穿過的!你居然跟我說是給我帶的禮物?”殷茵幾乎要氣炸了,“你帶一件別人穿過的內衣給我當禮物!”
“師父,你這就不懂了!”雲青野攀在大槐樹最細的那根枝丫上,晃悠悠的,彷彿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般,“我這不是不知道你的胸到底多大,所以才讓王寡婦幫我試了一下的嘛!畢竟,我目測過,王寡婦跟你的差不多大……”
他那個“大”字還沒有說出來,惱羞成怒的殷茵就撿起了地上的一塊土,目標精準,直中雲青野的額頭。
雲青野怪叫了一聲,從大槐樹的樹頂上掉了下去。
眼見他就要摔落地面,可在半空中,雲青野一個鷂子翻身,輕巧地落了下來。
“師父,我剛剛騙你的,我纔沒讓王寡婦幫你試呢!是我一路從鎮子上捏着回來的,這才揉皺了……”
……
中年人還在逼逼叨:“貧道行走江湖幾十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老爺子你這般有福之人……不過老爺子年紀大了,福氣也逐漸淡薄了,我這裏倒是有些聚福符,能夠吸納福氣……”
美女在一邊聽得直皺眉:“封建迷信!”
中年人乾笑了一聲,眼珠一轉,又轉變了話題:“童小姐不信我們道家符籙,我們道家煉丹術總知道的吧!我們道家的丹藥,不說起死回生,但是延年益壽還是可以的,還可以治療各種疑難雜症……”
美女忍不住又冷笑了起來:“哦?那種重金屬超標的丹藥嗎?秦始皇吃了就死了的那種?”
中年人的嘴角抽了抽。
老頭也覺得有些尷尬:“阿眉,你太沒有禮貌了。”
雲青野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說話這麼犀利,不過他的目光現在完全被女人那一雙勾人的大腿吸引,根本挪不開眼睛。
他的目光太過赤裸裸,本來在想着要怎麼轟走那個中年人的美女也察覺到了雲青野的目光,見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腿,登時面色一變,羞惱地開口:“看甚麼看!臭流氓!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!”
中年人也有些輕蔑地看着他:“臭小子,大庭廣衆之下還想要耍流氓?還不快滾!”他說完就又討好地看着那個年輕女人,“童小姐,別管這種爛人,他如果敢做甚麼壞事,我們可以叫乘警的。”
說着他又瞪了雲青野一眼:“還看?滾!”
見美女把裙子下襬往下拉了拉,反而露出了胸脯的一寸溝壑,雲青野輕咳了一聲:“那個,這個座位,是我的,”看向中年人時,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厲芒,“所以,應該滾的人,是你。”
他師父叫他滾就算了,這個傻逼算甚麼東西,還敢叫他滾?
中年人頓時一僵:“你、你在說甚麼?”
雲青野拿出自己的車票在中年人面前揮了揮:“看到了嗎?你佔了我的位置——不想起來?怎麼,想要我叫乘警過來?”
中年人的麪皮抽了抽,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站了起來,回到了後兩排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……
“這位先生,你……你是醫生?”乘務員有些懷疑地看着雲青野。
畢竟雲青野太年輕了,又在給人鍼灸,明顯就是中醫……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啊!
美女本來就心裏擔憂,聽到乘務員的話,她也忍不住開口:“我說你,真的行嗎?”
雲青野有些無語地看了美女一眼:“這位美女,如果再耽擱下去,你爺爺就真的要掛了!”
“你纔要掛了呢!”美女有些氣急。
想想她夏微微可是新海市一把手的女兒,她爺爺夏行楷更是退下來的大佬,平時誰看到他們不是畢恭畢敬的!偏偏這不知道哪裏來的小子,言語裏是一點客氣都沒有!
雲青野翻了個白眼:“我掛了他就真的沒救了!”
他修行的極陽功法《玄天煉日》已經到了瓶頸期,在“銳目篇”已經修煉到極致,等到突破瓶頸,他的修爲將會成倍增長,到時候推倒師父也不是甚麼難事了。
想到這裏,雲青野暗戳戳地笑了。
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,畢竟這一根銀針雖然鎖定了夏行楷的生機,但是他身體的情況並沒有解決。
雲青野運行功法,一雙淺棕色的眸子瞬間染上了金色,虹膜上就彷彿是盛着星河一般,熠熠生輝。
夏微微幾乎要被這一雙眸子勾去了魂魄,等到她清醒過來的時候,雲青野已經在夏行楷的身上下了三四針了 。
她的嘴張了張,頓時說不出話來了。
心裏雖然有些懊惱,但是夏微微還是希望這個奇怪的小子能夠真的救下她的爺爺。
雲青野的目光穿透了夏行楷的皮膚,緊盯着他的心臟,看着他的心臟羸弱地跳動,周圍的血管神經都產生了一些病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