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......來人啊,我要......我要生了......”
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從夜晚荒野的破房子裏傳出。
姜北蕎滿臉痛苦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。
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是普通孕婦的兩倍大,好似隨時會撐裂。
粘稠的羊水如泄洪一般,毫無預兆的流出,頃刻間就把水泥地面淋溼。
姜北蕎見無人回應,強忍疼痛朝緊閉的房門爬去。
“有人嗎?救救我......救救我的孩子,求求你們了......”
她一邊哭喊,一邊拍打房門。
在上面印下一個個血手印。
可任憑她再怎麼叫嚷,回應她的都是詭異的靜默......
九個月前,姜北蕎在酒店醒來,發現與自己****一整夜的男人不是男友楚子辰。
而是讓整個臨海都聞風喪膽的魔鬼——殷天爵!!
來不及細想怎麼回事的她,剛穿上衣服逃出房間便被人迷暈。
再睜眼,人已經被關在了一個破房子裏。
這裏狹窄逼仄,暗無天日!
……
剛進去,破房子裏便一片濃煙繚繞,燻的他睜不開眼。
但殷天爵卻能清晰的嗅到空氣中瀰漫的毛髮燒焦和皮肉烤焦的氣味。
那氣味刺激着他的神經,更刺激着他焦灼的心。
就在這時,他敏捷的意識到右前方傳來微弱的聲音。
聲音傳入耳膜那刻,他若獵豹一般撲過去一把將她抱入懷中......
殷天爵以爲自己抱到的會是那小女人。
但!!
那根本不是女人,而是一個毛茸茸活物。
殷天爵這纔看清手中,是一隻半邊身子燒焦的野鹿。
“爵爺,屋內沒人,我們趕快出去吧,房子馬上要塌了。”
向林提醒下,殷天爵朝周圍看去。
幾平米的屋子他一眼盡收眼底。
如向林所說沒有人,但卻有一灘血水。
是那小女人留下的嗎?
“爵爺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”
……
姜北蕎回頭。
那人竟然是姜家曾經的傭人王雪!
“真的是你。”王雪快步過來,喫驚道:“大小姐,你怎麼變成這樣?出甚麼事了?”
突然出現的王雪若一道曙光照射進姜北蕎絕望的世界,她緊抓王雪胳膊:“王姐,快帶我離開這裏。”
王雪看了眼朝這邊走來的保鏢,趕忙將姜北蕎從地上攙扶起快步離開。
這一片是城中村,巷子兩邊全是村民爲拆遷疊蓋的三四層樓的小樓房,陰暗不見天日。
王雪帶着姜北蕎進了其中一棟一樓的房間。
這是一個非常簡陋的房子,只有十幾平米。
狹小的空間裏,只容得下一張牀和簡易的竈臺,沒有洗手間。
“這是甚麼地方?”姜北蕎問。
“我租的房子。”王雪說,“太簡陋,委屈大小姐您了。”
委屈?
不!
這兒和她被囚禁了九個月的地方相比,已經是天堂了。
“大小姐,你這近一年的時間,到底去哪裏了?老爺派了人到處找都找不到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