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林醒發現自己和姐夫結婚五年了。
......
1970年夏夜,西北邊疆的家屬院,一處白色三層樓傳出一陣異響。
很久沒做過春夢的林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在看到身上耕耘的男人脣間的傷疤的時候,從一片旖旎裏被嚇醒,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。
“姐、姐夫?!”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秦肅就捏住了林醒的手腕,墨黑的眼睛陰冷得要滴出水。
“都結婚五年了,你又在鬧甚麼?”
林醒嚥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道。
“你明天不是要和我姐姐結婚了嗎?”
秦肅盯着她看了一會兒,冷笑了一下。
“當初下藥爬牀逼婚的人是你,女兒五歲了還不上心的也是你,現在又玩失憶這一套?”
林醒下意識反駁:“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!”
秦肅也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致,穿好了牀邊疊着的襯衫:“你就是昨天磕到了頭,別弄得跟做了開顱手術一樣,穿好衣服出來洗澡。”
直到秦肅出了房間,林醒下意識想追過去解釋,誰料腰一痠軟倒在牀邊,碰倒了牀頭櫃上的照片。
男人器宇軒昂、身上穿着飛行員作戰服,懷裏抱着個看上去兩三歲、粉雕玉琢的小姑娘,而自己被擠到一旁,看着彷彿和誰都不親暱。
……
軍區附屬的食堂裏。
林醒早早地到了。
每個工作櫃上都貼有工作人員的名牌,她打開自己的櫃子,看着裏面躺着的工作牌和圍裙,開心地在胸口比了又比。
失憶了也有這個好處。
可以體會到第一次得到工作的興奮和開心。
聽秦肅的口吻,她之前還幹過別的工作,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。
林醒不知道原來的自己爲甚麼會這樣,她覺得自己應該倍加珍惜纔對。
沉甸甸的圍裙,掛上脖子。
其他人也推門進來了。
跟林醒歲數相當的女同事唐嬌看到林醒竟第一個到,意外地眨了眨眼睛:“呀,我沒看錯吧?你來得這麼早?”
林醒看到她的眼神滿是譏諷不善,視線落她工牌。
唐嬌?
看來她跟這個唐嬌,關係並不好。
林醒試探性的回覆:“這上班嘛,總是要來早一些的。”
唐嬌一邊打開櫃子一邊哼哼冷笑:“你平時都是最後一個到的,一來就說家裏事情多、夜裏沒睡好。這突然改性子了......怎麼,是要離婚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