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陳安,出生在黃河邊的一個偏僻的小山溝裏,我從小命就不好,聽我爺爺說,我出生不久,我父母就死了,所以我爺爺找人給我算了一卦,算命的說我是王八命,克人,所以我出生後,就將我父母的壽數給奪了,算命先生說到這,還沉吟了會,說我這王八命是王八命,不過卻是一個死王八,奪了父母的壽數後,其實也活不長,如果想活下去,就必須往外走,於是我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,就帶着我離開了村子。
一直到我十八歲那年,我爺爺帶着我回來,路上爺爺還一直和我說,村子裏怎麼窮怎麼窮的。
我原本以爲我們村子會很窮,但是讓沒想到的是,等到了村子後,看到村子裏到處是洋房林立,當時我爺爺還是一臉懵逼的看着這裏的環境,還以爲自己來錯地方了呢。
而我更是如此,我當時對爺爺說:“爺爺,我們是不是回錯地方了?”
爺爺直接罵了我句:“兔崽子,爺爺從小長大的村子,就算化成灰,爺爺我也不會認錯的。”
爺爺回來後,就和自己的堂弟整日“勾搭”在一起,一連好幾日都說着話,也不知道在商量着甚麼事情。
而我這幾日也從他們聊天細碎的過程中,得知村子裏之所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都是由於大家去黃河裏撈屍發的財,所以才能看見這麼多新樓,家家戶戶都變的有錢起來。
終於在第五日,兩人像是打定了甚麼主意,一日晚上爺爺忽然對我說:“小安,今晚上你不用等爺爺了,早點休息,我找你二爺爺有點事情商量。”
我當時也沒多想,反正這老哥倆好些年月沒見面,所以有很多話要說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只是我沒想到的,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鐘,我爺爺都還沒回來。
我不禁就變擔心起來,我從家裏匆匆的就跑了出去,我拿着手電筒,徑直的跑去我爺爺堂弟家,也就是我二爺爺家,可是到了二爺爺家,他們說我二爺爺也沒回來。
我心裏的頓時就沉了沉。
不知道爲甚麼,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後來一問,才知道我爺爺和二爺爺一起去撈屍體了。
二爺爺家裏也很擔心,打了二爺爺電話也打不通,生怕這兩人在黃河邊出了啥事。
……
我見狀,頓時就變的異常激動起來。
我當時第一反應,就是我爺爺沒死嗎?
我急忙站起來,問說:“我爺爺是不是活了?”
那人卻沒有回答我,繼續看着動着我爺爺的屍體,他面色嚴肅,像是如臨大敵一般。
我問二爺爺說:“他是誰?”
二爺爺仍舊是滿臉歉意,他和我說:“這是咱們隔壁村的牛端公,平時我們遇到一些怪事詭異的事情,都是找牛端公來幫咱看的,這次你爺爺死的不尋常,是被女水鬼索命當了替死鬼,所以還是找牛端公來處理下會比較好,否則的話,到時候生出了別的事端,會更嚴重。”
我聽後重重的嘆口氣,此時胸悶的猶如心中壓了一塊千斤重的巨石。
我看着牛端公弄着我爺爺的屍體,我心裏是多麼想我爺爺沒有死,要是活着的該多好。
我期待着看着牛端公,心裏抱着最後一絲希望。
而且還在下一秒,我看見我爺爺口中忽然噴出了一口濁氣來,濁氣帶着一股腐爛的味道。
我見爺爺吐出口氣,加上爺爺剛纔動了,我一時就覺得爺爺,應該是活過來了吧。
於是我開口就說:“牛端公,我爺爺是不是沒死?”
牛端公聲音冷冷的說:“死透了,只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甚麼?”
“只不過你爺爺死的憋屈啊,不願意安心上路。”
……
他神色淡然,情緒上看不出甚麼起伏。
接着說了句:“你要是想知道真相,有個人能告訴你。”
我一怔,盯着他看着。
我問說是誰?
我心裏有着波動,同時心裏卻又有着一絲期待,如果真的想眼前的中年人說的那樣,我爺爺現在沒醒來是因爲魂魄不全,也就是說我爺爺魂魄全乎了以後,就可以醒過來。
我內心有些激動的看着中年人,等着中年人繼續往下說。
中年人開口就說:“既然你二爺爺說你爺爺是被女屍害死的,那麼這件事情去問問女屍就知道了。”
我聽後心裏起了波瀾,心裏有些懵逼,女屍不是已經死了嗎?還怎麼找女屍去問話,這根本就不可能,但是眼前的中年人,肯定不是尋常人,就連牛端公都要忌憚三分的人,怎麼可能尋常。
於是我也沒有仔細琢磨中年人說的話,我現在想的是,只要我爺爺有活着的機會,我就要努力去爭取,至少不能讓我爺爺就這麼死了,我這會開口就說:“先生,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吧,去晚了,我怕爺爺活不了。”
我說着話,就想往外走去,可是中年人卻沒有着急。
我往前走了幾步,發現中年人還沒有動。
我就問了句說:“先生,怎麼了?”
中年人看着我就說:“小子,我雖然可以幫你,但是也不能白白幫你。”
中年人說到這,我就明白了過來,是啊,這天底下哪裏有白喫的午餐。我對中年人說了句:“先生,你等等,我去去就來。”
說着話,我轉身進入了屋內。包了一個紅包出來,遞給了中年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