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晉王府張燈結綵,一派喜氣洋洋。
今兒是當今聖上的大皇子晉王慕容恆的大喜之日,可喜房之中,新娘蘇晴雨卻是一個人躺在喜牀上沉睡,並不見新郎的身影。
但對此,整個晉王府上下卻是心照不宣。
誰不知道晉王慕容恆雖然身份高貴,卻是一個天生的殘疾,根本不能人事,所謂娶妻,也不過是圖個喜慶罷了。
蘇晴雨沉沉的誰在這柔軟的喜被之中,可突然,她感到身子上一沉。
她猛地從睡夢中驚醒,房內沒有點燭火,一片黑暗之中,她卻是清晰的感到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。
“誰!”她驚慌失措的開口,想起身,可不想身上的男人彷彿猜到她的動機一般,只是一把將她的手給扣在頭頂。
“我是誰?”男人低笑,他顯然是故意壓低了聲音,沙啞低沉,讓人聽不出原本的音色,“我是來滿足你的人!”
說着,他一把扯開蘇晴雨身上的衣服。
“不!你放開我,我可是晉王妃,你怎麼敢!我……唔!”
意識到男人要做甚麼,蘇晴雨尖叫的想掙扎,可男人卻是直接低頭封住她的脣,將她所有的掙扎和求救悉數吞下。
身上的衣服也被男人粗魯的剝落,蠻橫的佔有,就這樣衝撞進來。
蘇晴雨羞恥的淚水不斷滾落,可身體卻又是控制不住地在男人的節奏之下頻頻戰慄,最後徹底失去了知覺……
-
……
是的。
鮮少有人知道,他曾經和蘇晴雨有過一段情。
那時候蘇家還沒有沒落,蘇晴雨的兄長是慕容澤的伴讀,蘇晴雨成天喜歡跟哥哥屁股後面玩,也就認識了慕容澤。
兩小無猜的感情最爲單純,慕容澤也曾經以爲蘇晴雨會是自己這輩子的摯愛,可不想就在他決定跟母妃父皇攤牌求娶蘇晴雨的時候,蘇晴雨突然告訴他,她要分手。
他瘋狂的拉住她,質問爲甚麼,可蘇晴雨卻只是無情的推開他。
“因爲我原本就只是和你玩玩而已。”慕容澤這輩子都忘不了蘇晴雨那時候冰冷的笑容,“所有人都傾慕的洛王殿下呀,卻被我迷得團團轉,這難道不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麼?”
慕容澤不可置信的怒極。
他沒有想到自己呆若珍寶的女人,卻只是將自己當做一個炫耀的工具!
慕容澤一怒之下去了邊境出征,待兩年後他回來,帝都卻已經是面目全非。
蘇家成了黨派鬥爭的犧牲品,蘇父入獄,蘇母病重,而蘇晴雨則是許給了慕容恆。
想起當年的種種,慕容澤眼底的戾氣更重,他上前一步將蘇晴雨狠狠壓在牆上,冷笑:“蘇晴雨,你怎麼不說話,回答我啊,守活寡的感覺,到底如何?”
蘇晴雨的臉色,在瞬間蒼白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那張她魂牽夢縈了整整兩年的臉,心如刀絞。
心疼的幾乎要裂開,可她還是強壓下淚水,別開眸子,故作清冷道:“慕容澤,我資源嫁給慕容恆,這件事與你無干。”
慕容澤的手上不自覺用力,這一刻幾乎想要將蘇晴雨的骨頭捏碎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