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愛了他整整十年,爲他卑微到塵埃裏。卻換來流產,坐牢,失聲……那顆心早已千創百孔。直到永遠失去她,他才發現,原來,他愛她。
溫遙拿着水杯滿眼無措地望着她。
就在這時,霍景免衝了進來,滿臉緊張地檢查着陸曉柔被燙紅的手臂。
陸曉柔早就哭得梨花帶雨,“景免,我想給遙遙倒水喝來着,可是沒想到她會故意燙我,嗚嗚嗚……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溫遙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杯子。
霍景免雙眼通紅地起身,寬厚的大掌狠狠朝着她的臉上甩去,“賤人,曉柔好心給你倒水,你爲甚麼要燙傷她!要是曉柔有甚麼閃失,你就去拿命去賠!”
溫遙被這一巴掌打得磕到了牀邊的櫃子上,鮮血順着光潔的額頭流下,狼狽又驚悚。
“哥哥,我沒有燙她。”溫遙咬着脣,一字一句。
霍景免見她這副模樣,於心不忍,已經揚起的巴掌又放了下來。
這個細節剛好落到了陸曉柔的眼裏,她狠狠剜了溫遙一眼,又對着霍景免呻吟道,“景免,我好疼,嗚嗚嗚……”
霍景免不再理會溫遙,心疼地抱起地上的陸曉柔,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跑去。
溫遙摸了一把額頭流下的血液,淒涼地笑了起來。
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因爲太過疲倦,溫遙又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。
她做了一個夢,夢裏,她又回到了十年前剛被霍家收養的時候,她還是一眼就愛上了霍景免,可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她。
夢醒之後,溫遙大汗淋漓,捂着被子逐漸抽泣了起來。
她愛霍景免,自從五年前,十八歲的她稀裏糊塗地跟霍景免發生了那種關係,到現在她當他泄慾的工具已經五年了,她無怨無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