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遙,看着鏡子說,我是誰?”霍景免把身下的女人抵在更衣間的鏡子上,一下一下狠狠的動着。
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溫遙媚眼如絲地趴在鏡子上,拼命迎合男人,嘴中發出一波高過一波的呢喃。
她愛他,所以她願意爲了他卑微到塵埃裏。
霍景免的脣邊勾起了一絲笑意,“嘖嘖嘖,溫遙,你這麼飢渴,我跟曉柔訂婚了,你要怎麼辦纔好?”
溫遙的身子一滯,是啊,她怎麼就忘了呢,今天是霍景免跟陸曉柔的訂婚典禮,而她,只是霍景免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而已。
外面賓客高朋滿座,她卻在這裏跟自己的哥哥偷情,真是諷刺。
“噝……”溫遙飄飛的思緒被刺痛拉了回來。
霍景免一口咬在了她的柔軟上,“溫遙,我跟你說過多少次,不要走神!”
溫遙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,下意識抱緊了男人精瘦的腰身,小心翼翼地哀求着,“哥哥……你能不訂婚嗎?”
啪——
霍景免一巴掌扇在了溫遙的臉上,冷聲呵斥道,“賤人,記住你的身份,不要越界!”
溫遙伸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臉蛋,她竟然還在奢望他爲了她放棄跟陸曉柔訂婚……
她的身份麼?
她的身份就是霍景免玩弄在手心,用來發泄的工具。
當新一輪的衝擊過後,霍景免悶哼了一聲,離開。
……
幾十階的樓梯,溫遙霍然滾下,小腹撕裂的劇痛幾乎要把她吞沒。
她的孩子!她跟霍景免的孩子啊!
“求求你……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溫遙蜷縮在地上捂着小腹,死命掙扎着,試圖朝推她下樓的幕後兇手求救。
陸曉柔看着樓梯下面,躺在血泊裏掙扎的溫遙,笑意盈盈地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。
電話接通後,她立馬換上了一副焦急的口氣,“喂,景免,不好了,你快點到頂樓來,遙遙出事了!遙遙她把我約到頂樓,威脅我說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,不許我跟你訂婚。我拒絕了她,然後她就自己滾下樓,說是要故意誣陷我……”
在血泊裏掙扎的溫遙驟然瞪大了眼睛,陸曉柔竟然惡人先告狀!
一身黑色西裝的霍景免冷臉走上了樓,鄙夷地看了看蜷縮在血泊裏的溫遙,“溫遙,你真讓我噁心,居然連孩子也能當成籌碼!”
“不……哥哥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溫遙捂着小腹蠕動着,努力想要靠近那個她愛如生命的男人。
一點點,就差一點點,她就能碰到他了。
“滾!”霍景免大吼着,粗暴地抬腿踢開了她的觸碰。
溫遙被踢得天旋地轉,身上的劇痛比不過心底的,爲甚麼?爲甚麼霍景免不肯相信她!
一旁的陸曉柔,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,還惺惺作態地跑去替溫遙求情,“景免,你先別生氣了。我們送遙遙去醫院吧,她看起來好可憐哦。”
“去醫院?”霍景免冷哼了一聲,長腿直接跨過溫遙,“她死了最好!”
溫遙癱在地上的身子一陣僵硬。
呵,霍景免,她的哥哥,她的愛人,希望她死。
……
溫遙拿着水杯滿眼無措地望着她。
就在這時,霍景免衝了進來,滿臉緊張地檢查着陸曉柔被燙紅的手臂。
陸曉柔早就哭得梨花帶雨,“景免,我想給遙遙倒水喝來着,可是沒想到她會故意燙我,嗚嗚嗚……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溫遙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杯子。
霍景免雙眼通紅地起身,寬厚的大掌狠狠朝着她的臉上甩去,“賤人,曉柔好心給你倒水,你爲甚麼要燙傷她!要是曉柔有甚麼閃失,你就去拿命去賠!”
溫遙被這一巴掌打得磕到了牀邊的櫃子上,鮮血順着光潔的額頭流下,狼狽又驚悚。
“哥哥,我沒有燙她。”溫遙咬着脣,一字一句。
霍景免見她這副模樣,於心不忍,已經揚起的巴掌又放了下來。
這個細節剛好落到了陸曉柔的眼裏,她狠狠剜了溫遙一眼,又對着霍景免呻吟道,“景免,我好疼,嗚嗚嗚……”
霍景免不再理會溫遙,心疼地抱起地上的陸曉柔,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跑去。
溫遙摸了一把額頭流下的血液,淒涼地笑了起來。
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因爲太過疲倦,溫遙又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。
她做了一個夢,夢裏,她又回到了十年前剛被霍家收養的時候,她還是一眼就愛上了霍景免,可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她。
夢醒之後,溫遙大汗淋漓,捂着被子逐漸抽泣了起來。
她愛霍景免,自從五年前,十八歲的她稀裏糊塗地跟霍景免發生了那種關係,到現在她當他泄慾的工具已經五年了,她無怨無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