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套房。
歐陽昊在門口按下了手指模,厚重的大門應聲而開,肩上的女人無意識的撕扯着身上最後的衣服,扛着她的人有些惱怒的重重把她扔了進去。
如果今天不是他把她撿回來,是不是她就該遭到那些人的糟蹋了呢?想到這,莫名的惱火在他胸口無聲息的蔓延着。
該死的!他在想甚麼!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,他有必要這麼動怒嗎?
“熱……”喬安安微微睜開眼看着眼前的男人,剛剛他那重重的一摔把她摔醒了許多,但伴隨而來的莫名的燥熱敢一陣比一陣強烈。
磕磕絆絆的從牀上站了起來,卻一陣天旋地轉的往地下倒去,就在她暈暈然的以爲自己會趴在地上的時候,一雙大手及時的把她給拉了起來。
“呵呵……你是誰啊……”
喬安安伸手拍了拍摟着他的人的臉,一雙俊美得足以讓女人失了心魂的臉,俊美中帶着極致的冷酷,尤其是那雙幽深魅惑的眼眸,看得她一陣又一陣的揪心,煩躁感撕咬着她全身的肌膚。
她從沒想過,自己會爲了一個男人借酒澆愁,她是個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寶貝,如今卻淪落到買醉的地步,如果被父母知道,他們該有多傷心?
而此刻,她真的好想一個人靜一靜,好平復失戀帶來的痛楚。
可這痛卻猶如深入骨髓般,短時間內難以釋懷。
酒精的作用正好可以麻痹自己,也正好可以不用再去想他了。
“分手就分手吧!不過,你記好,我不是因爲你提出分手我才答應的,因爲我有喜歡的人了,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怕傷了你,現在好了,你開了口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。”
即使醉了酒,倔強的喬安安還是一臉驕傲,美麗而精緻的臉上覆滿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。
即便她此刻醉眼迷濛的,像是在胡言亂語,但依舊聽得出她話語中的酸楚。
……
清早,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照了進來,漸漸變得明亮起來的房間裏,安靜的只剩下呼吸聲。
睡夢中的喬安安,不耐煩的擺動着頭,臉上癢癢的感覺刺激着瞌睡蟲,迷糊中抬手一揮,沒留意她手上的動作,歐陽昊硬生生的捱了一耳光。
這一耳光恰好打在他耳朵上,現在可真的成了“耳光”了!
宿醉的後果讓她的頭,一陣一陣的抽着疼……
好半天喬安安纔回神,剛一回神,她才意識到自己VS一個陌生的男人……
一個陌生卻俊美的讓萬物失色的男人……
“啊……!”一聲尖叫,久久的迴盪在寬敞的總統套房裏。
怎麼回事?她不是在做夢吧?
她怎麼會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一起!
老天!誰來告訴她發生了甚麼事啊!
“你……你是誰?我……我們……”還沒從震驚中回神的喬安安看着眼前的男人,語氣有些顫抖的說着。
那雙魅惑而性感的眼眸,讓她有些失魂,臉頰莫名的發燙起來
從他身上散發的氣質和那抹冷傲的氣息,都讓她不由自主的感到顫抖,彷彿他就是倨傲的君王,而她則是卑微的奴僕。
這種差距了天壤之別的想法讓她訝異,她想不明白爲甚麼腦海裏會突然竄出這樣荒謬的想法。
“如你所看到的!”歐陽昊不做任何解釋,順着她想的答下去。
……
“喔?”
挑起眉,歐陽昊咀嚼着她說這句話的心情,他想知道其中到底有沒有後悔的味道。
“你叫甚麼名字?”微微側起身靠在她肩膀旁邊,歐陽昊冷淡的開口,莫名的他就是很想知道她叫甚麼名字。
“我啊?我叫喬安安,你呢?”若然無事的樣子,她還有心情和他聊天,還真是難得!
“你不用知道!”他可不想招來麻煩,知道了他是誰,到時候跟那些女人一樣每天都來找他,他可不會覺得這是件好事情。
“喔。那個……我……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?”
“對。”眨了眨眼睛,歐陽昊慵懶的回答她的問題。
真是難得的時光,他會在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浪費在她身上,回答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,不過似乎他很樂意,甚至,有些甘之如飴。
一切都亂套了!
“我記得我去了紅場的酒吧……”
“沒錯。我是在紅場的酒吧裏遇到你的。”沒營養的話題讓他開始覺得有些無聊了。
“喔,可能是我真的喝醉了!這……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一Y情吧?”偏過頭她睜大眼睛一臉稚氣的看着他。
“你說呢?”微微眯起眼,歐陽昊饒有趣味的看着她。
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快就接受事實了,甚至一點也不難過。
如果換作別人,應該不是她這副表情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