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,蕭氏集團總部。
“蕭少,人事部的李經理剛剛給人面試時,被前來應聘的女孩用花瓶砸破了腦袋……”
蕭墨寒眸色一沉,“嗯?”
楚風站在辦公桌前,畢恭畢敬的說道,“聽說,李經理今天約了那女孩過來複試,特別安排在了他自己的辦公室,估計是見那女孩長的漂亮……”
蕭墨寒眉心緊蹙,面露厭煩,“你去處理一下吧。”
楚風補充了句,“那女孩……叫顧星辰。”
蕭墨寒一怔,手中的簽字筆掉落在桌面上,沉默幾秒鐘後,從辦公桌前走了出來,“去看看。”
人事部的經理辦公室內一片混亂,地上滿是花瓶的碎片。
顧星辰被兩名保安堵住,頭髮凌亂,面色發白,衣服上的扣子被那混蛋扯掉了兩顆,雙手貼在胸前,緊緊拽着敞開的衣領,眼底除了憤怒,還有幾縷恐慌。
李炎靠在辦公桌旁,白色襯衣上大片的殷紅,三名女孩正圍着他大獻殷勤,用紙巾貼着他額頭,給他止血。
“這女人也太放肆了,居然敢砸破李經理的頭。”
“就是,李經理可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外孫,就連蕭總都要護着他幾分。”
“這回,看她怎麼收場,不就長的好看嗎?李經理能看上她,是她的福分,居然不懂得惜福,哼!”
“李經理,你疼不疼啊?傷的這麼重,這下肯定要縫好幾針了,還有那花瓶,價值好幾十萬呢,必須讓她賠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蕭氏集團產業涉及金融、地產、酒店、商場等多個行業,雲尚服飾設計公司是兩年前蕭墨寒花巨資收購過來的,還把公司遷到了蕭氏集團總部,將他辦公室下一層的整個樓層空了出來,作爲雲尚公司的辦公地點。
這一點當時讓公司高層以及北城商界的很多人士都百思不解,蕭墨寒如此重視一家服飾設計公司,是爲了甚麼?
顧星辰換上一套楚風剛讓人送過來的裙子,整理了下凌亂的頭髮,把臉上的妝容補好,緩步走進這間奢華卻頗顯低調的總裁辦公室。
蕭墨寒靠在椅子上,面無表情,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,不得不說,她長的很好,皮膚白皙透亮,乾淨到一塵不染,身材勻稱、高挑,站在哪都是一道美麗的風景。
這些年,想靠近他的女人不少,各種角色、各種手段他都見識過,顧星辰的底細楚風去查過,是北城顧氏地產顧天南在外面的私生女,從小在鄉下長大,母親早逝,從來沒被顧家承認過。
蕭墨寒從辦公桌前走了出來,嘴角微微上揚,略帶着戲謔,頎長的身軀微微前傾,逼到她面前。
顧星辰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,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,抬頭看着他,身子不由得繃緊了幾分。
蕭墨寒抬手,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用力掐住她下頜,附下身子,臉幾乎貼到了她脣瓣,“上次你混進酒會給我下藥,現在又跑我公司來,說說吧,你到底有甚麼目的,是誰,讓你來的!”
一股屬於成熟男性的獨特氣息迎面撲來,猶如電流般劃過她心扉,酥酥麻麻,顧星辰身子發顫,繃的更緊,他果然是個記仇的人!
“我真不知道那杯酒有問題,真的!”
“但那杯酒確實是你給我的!”
顧星辰感覺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,雙手本能的抓住他手腕,想將他的手甩開,無奈男人力道太重,她在他面前,毫無還手之力,卻並沒有要求饒的意思。
“爲甚麼來我公司!”男人冷眸中帶着怒色,捏住她下頜的力道加重了些。
顧星辰痛的水眸收緊,緋紅帶着慍怒的小臉倔強的仰起,“當一名服裝設計師是我的夢想,而蕭氏旗下的雲尚服飾設計公司在業界享譽盛名。”
應該說,她的夢想,是成爲雲尚的設計師——棣屬於蕭氏集團、蕭墨寒名下的雲尚。
……
“楚特助。”一穿着高定製服、長髮披肩的女人走了過來,目光落在顧星辰身上,神情僵了下,這女孩,不就是上次混進酒會的那個?
難道說,剛剛蕭墨寒打傷李炎,也是爲了她?
楚風禮貌的說道,“這是剛入職的設計師助理,顧星辰。”
顧星辰也認出了這女人,盯着她胸前掛着的工作牌,打了個招呼,“夏總監好,我是顧星辰。”
上次在酒會上,這女人怒氣衝衝打了她一巴掌,還羞辱了她一番,然後,迫不及待的扶着蕭墨寒去了樓上的客房,還好她及時找來了楚風,不然,蕭墨寒那晚搞不好就被這女人給睡了,她一直在想,會不會就是這女人給蕭墨寒下的藥。
唉,真是冤家路窄,她怎麼能是雲尚的設計總監?
“入職?”夏雪宜眉心一蹙,匆匆去了蕭墨寒的辦公室,“墨寒,你甚麼意思?怎麼把顧星辰弄進公司了?”
在整個蕭氏集團,估計也就夏雪宜敢對蕭墨寒直呼其名。
蕭墨寒眼底的冰寒褪去,多了幾分溫和,“是我安排的,這女孩剛來,你多教教她。”
夏雪宜不敢違背蕭墨寒的決定,心裏多有不爽,“墨寒,我聽說,你就是爲了她打傷了李經理?”
蕭墨寒狹長的黑眸閃了閃,“不管是誰,都不能壞了公司的規矩。”
他打李炎,不是爲了顧星辰,而是爲了維護公司的聲譽。
夏雪宜情緒有些激動,上次要不是顧星辰橫插了一手,她跟蕭墨寒也許早就做成那事了,“你忘了,她之前差點害你……”
“沒其他事的話,你先出去吧,我還有工作要忙。”蕭墨寒打斷她的話,目光回到電腦屏幕上。
夏雪宜很納悶,蕭墨寒不近女色是衆所周知的事,顧星辰不過是個鄉下來的臭丫頭,到底有甚麼魅力,能讓蕭墨寒親自爲她出頭,還繞過下面多個面試環節,直接錄用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