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夢中,柳姌夢見一頭豬壓在自己的身上。
額頭的疼痛讓她漸漸有了意識,一睜眼就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壓在自己的身上。
隨之,原本不屬於她的記憶在她的腦海裏翻湧。
穿越?她竟然穿越了!
柳姌皺着眉頭消化着原主的記憶,可眼下,穿越的事情都不重要了。
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可原主自S是在下午,離現在已經沒了半個時辰了。
柳姌的腦袋嗡的一下,本能的抬腳就踹開了老男人。
“哎呦!”葛員外被踹到了地上,隨即捂着雙腿之間尖叫起來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牀上坐起來的柳姌,不可置信的驚呼:“你沒死!”
柳姌感覺自己暈乎乎的,抬手揉了揉太陽穴:“你知道我死了還佔我便宜,你有病!”
葛員外也不害怕,捂着雙腿之間站起來冷哼:“老子花了十兩銀子買了你,還沒見你就自S,老子就是讓你死不瞑目!”
“口味真重!”柳姌咬牙切齒的開口。
“這不是沒死。”葛員外以爲柳姌之前是裝的,一雙眼睛往她的胸前瞄:“沒死,該辦的事情就要辦了!”
說着,葛員外也不管疼不疼,朝着柳姌就撲了過來,柳姌抬腳踹在了葛員外的肚子上。
葛員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怒罵:“賤人,竟然敢對老子下手,看老子怎麼教訓你!”
……
於是,柳姌蹲在葛府門口的石獅子下百無聊賴的畫圈圈,詛咒周老婆子和那幾個伯孃不得好死。
她娘林氏爲甚麼上吊,還不是周老婆子她們逼的,柳姌被賣,她娘肯定是絕望了才那麼做的。
大夫來瞧了葛宇,說是並無大礙,只是受到驚嚇,然後又開了兩貼藥就出了門。
跟在大夫身後的是鳳無塵。
見來人,柳姌急忙從地上站起來。
鳳無塵看了柳姌一眼,然後把賣身契遞給了她,一句話沒說就離開。
柳姌接過賣身契,就默默跟在鳳無塵身後。
鳳無塵走了一會,才頓住腳步:“爲甚麼跟着我?”
他的聲音猶如泉水潺潺,好聽的讓人沉醉。
柳姌無奈的摸了摸鼻子:“幫人幫到底,我無家可歸,你能不能收留我?”
鳳無塵不語,從身上取出一兩銀子,遞給柳姌。那是他的教書銀子,一個月二兩,給了柳姌一兩,還剩一兩。
他的手很好看,白皙修長,指如蔥根。
柳姌還是接了。
鳳無塵繼續走,柳姌繼續跟,就想一個跟屁蟲一樣。
“怎麼還跟着我?”
……
柳姌不知道該怎麼說,齊老太又掛起一張笑臉開口:“沒事,就是想我年輕時候的事情,心裏有些不舒暢。”
聽了這話,鳳無塵的臉色緩和了些:“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想。”
齊老太笑着點頭,一口氣喝了藥,柳姌又遞給齊老太一杯溫水漱口,鳳無塵這才離開。
次日,柳姌熱了昨晚的剩飯,吃了飯,鳳無塵就去鎮上葛府教書了,齊老太坐在炕上做針線。
柳姌收拾了一下,揹着揹簍拿着鎬頭就上山了,準備挖些藥材賣了銀子好把娘和哥哥接過來。
柳家就是個狼窩,她可不想讓娘和哥哥在那受一輩子的欺負。
柳姌是學過中醫的,現代,爺爺就是個很有名的中醫專家,她從小耳濡目染,是聞着藥材的味道長大的。
山上的藥材明顯是被人挖過的,但是還有許多種藥材沒人動,可能是村裏人並不認識,所以便宜了柳姌。
下午說完時候柳姌不但把揹簍填滿了,又用野草捆了不少的藥材,這才下山。
只是,走了半個時辰,柳姌才反應過來,她這是迷路了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而且烏雲密佈,快要下雨的樣子。
柳姌有些着急,又不敢再走,擔心越走越遠。
可是,沒過多久,天就打起雷來,電閃雷鳴的樣子很可怕,她更着急了,不知該怎麼辦,她也不敢在樹下避雨,擔心會遭雷劈,更不敢去山洞,她怕裏面有蛇。
所以,柳姌就蹲在一處,蜷縮着身子取暖,祈禱夜裏不要遇到老虎甚麼的。
身上早就被雨水淋溼,柳姌感覺自己越來越冷,沒過多久就沒有知覺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