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姨娘,這怎麼解釋?”鳳晚晚鳳眉微挑問道。
“兩個飯桶!這麼個東西都看不住!還不趕緊給我找!”路姨娘怒不可揭。
這事若是被鳳天雄知道了難免責怪她的失職。
“要不你換一樣吧。”路姨娘尷尬道“這珍寶閣諾大,這些下人個個飯桶,可能不小心放錯了地方。真要整理翻找定要煞費一番功夫,爲了不耽誤晚兒你的事。還是再選一樣吧?”
“好啊,我記得二妹妹從珍寶閣裏取出來一顆東海寶珠觀賞,我就要那顆寶珠。那本就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。”鳳晚晚故意挑逗路姨娘的敏感神經。
路姨娘聽聞這話原本憤怒的臉色突然慘白道“晚兒,你怕是看錯了,那不是甚麼東海珍珠,不過是我給莘莘買的生辰禮物。”
“這事是妹妹親口與我說的,豈能有假?路姨娘莫不是不想給?”鳳晚晚冷笑。
鳳莘莘可沒少拿着那顆東海珍珠向自己炫耀。
路姨娘其實早就將諾大的珍寶閣當成了自家的小金庫,但她還記得,這個珍寶閣原主人當年在位時的風光,自然是恨得牙癢癢。
掄起輩分,她只是妾室,自然沒資格掌控珍寶閣,但鳳天雄的正室死的早,剩下一個閨女又是個任人欺辱的木納丫頭,她身爲內務總管,哪有放任這麼大的財富不吞的道理?
但人家身份擺在那裏,嫡女就是嫡女,尊卑有別,她氣不過又如何?
何況這豬頭般的手下,看門都看不住!若事這是被鳳晚晚告發給鳳天雄知道,他這個內務管理的位子怕也是坐不穩了。
“怎麼可能,晚兒言重了,姨娘怎麼可能敢那麼自私呢。
我記得那顆寶珠在莘莘的閨房中,她被關一個月禁閉,你這個當姐姐的,也應該多探望一下好。”路姨娘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晚兒明白。”鳳晚晚微微一笑離開珍寶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