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京圈“一把刀”美譽的顧明玉,在晉升大會上被趙清婉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顧明玉,你這個小偷,那些手術案例、研究數據,全都是我的!是你偷了我的東西,才評上了主任醫師!”
全場一片譁然,顧明玉只覺得荒謬至極。
全院誰不知道,她的每一個課題、每一篇論文、每一例手術,都是自己一刀一刀、一夜一夜拼出來的。
而趙清婉一個護士,能有甚麼成果值得被她偷?
剛準備開口反駁,她的丈夫沈懷瑾站了起來,走到話筒前。
沈懷瑾是院長,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做了多少臺手術、攻克了多少難關,才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她的心稍稍安定了幾分。
“關於這件事,我需要向全院做一個說明。顧明玉提交的那些高難度手術案例,經覈查,原始數據的確屬於趙清婉。”
“因此,本次主任醫師的晉升名額,經研究決定,應該歸於趙清婉。”
沈懷瑾的語氣篤定,波瀾不驚。
顧明玉的腦袋“轟”地一聲炸開了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可不過幾秒,便有人開始鼓掌,整個會場很快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那些曾與她並肩作戰的同事紛紛起身,開始向趙清婉道賀。
……
顧明玉再次醒來時,映入眼簾的是慘白的天花板,鼻腔裏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她躺在病牀上,傷口處纏着厚厚的繃帶,動一下就痛得鑽心。
她盯着天花板出神,門被推開了。
沈懷瑾走了進來,面龐依舊俊朗,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難得的心疼。
“明玉。”他走近,“那天情況緊急,清婉她不能受刺激,所以我也是沒辦法......”
“所以我就活該被你推出去擋刀?”顧明玉眼中含淚。
沈懷瑾面色微沉,沉默了兩秒纔開口:“本來那臺手術就是你做的,清婉不能替你挨那一刀。”
顧明玉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拿刀子一片一片地割。
多可笑啊。
需要功勞的時候,那手術是趙清婉的;需要有人頂罪挨刀的時候,手術又變回她的了。
她冷笑一聲,盯着沈懷瑾的眼睛:“你也知道那臺手術是我做的?沈懷瑾,我還以爲你真的黑了心、瞎了眼呢。”
沈懷瑾被她說得有些尷尬,俊朗的面龐上閃過一絲不自然。
他清了清嗓子,避開她的目光:“不過那臺手術,現在家屬提出了異議,要求醫院賠償。這事兒責任在你。”
“但是我已經安撫好家屬了,”沈懷瑾補充道,語氣像是施了甚麼恩惠,“就算補償你了。”
補償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