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結婚那年,老公硬要留出一間朝南的次臥,讓他那個離異帶孩的女徒弟住進來,一住就是7年。
他說當年他跑業務差點猝死,是女徒弟連揹帶扛把他送去醫院,這份救命之恩這輩子都得還。
每個月我省喫儉用還着六千的房貸,老公卻大把大把的給女徒弟交着她兒子的國際班學費。
我稍微抱怨一句,老公一巴掌扇得我耳膜穿孔。
“你這毒婦!沒有曉柔我早死了,住幾年怎麼了?”
連我婆婆都向着她,天天熬着燕窩端進次臥,讓我喫她們剩下的殘羹冷炙。
直到女徒弟的兒子把我的婚紗照塗花,我氣得去收拾次臥,無意間踢翻了她的牀頭櫃。
裏面掉出一支錄音筆和一疊厚厚的轉賬記錄。
打開錄音筆,裏面全是女徒弟和我老公的**,還有當年醫院急診科的收費單據。
根本不是甚麼跑業務猝死,是兩人去開房吃了違禁藥引發的心悸。
轉賬記錄更是不堪入目,這7年來,我老公所有的獎金全進了她的口袋。
我摸着隱隱作痛的臉頰,把那支錄音筆的音頻直接投屏到了客廳的電視上。
看着還在給我老公嬌滴滴剝葡萄的女徒弟,我直接撥通了警察的電話。
“喂,110嗎?我要報警有人涉嫌重婚和詐騙。”
……
2
我打開手機銀行,看着卡里所剩無幾的餘額,一陣發愁。
下個月的開支必須削減了,那件看了很久的大衣,還是算了吧。
周浩從臥室裏走出來,將一張繳費單扔在我面前。
“把這個交了。”
我拿起來一看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國際雙語幼兒園,三萬塊?”
這是白曉柔兒子的學費。
“周浩,你甚麼意思?”
他理直氣壯的看着我,好像在看一個怪物。
“甚麼甚麼意思?小杰該交學費了,你趕緊轉賬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憑甚麼?憑甚麼用我的錢去養別人的孩子?”
“那不是別人的孩子,那是曉柔的孩子!”
周浩的聲音一下高了起來,指着我的鼻子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