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一起在電子廠打工的王燕借我的身份證包夜,還回來時不僅把證件折出白痕,還欠了五百塊麻將賬留了我的名字。
我冷眼逼她當場還錢,她紅着眼眶暗中記恨。
結果第二天,她居然腆着臉來借我存了六萬嫁妝的銀行卡。
「姐妹,我男朋友車禍急需做手術過個流水,明天就還!」
我冷冷看着她拙劣的演技,毫不猶豫把卡和密碼全塞給了她。
她不知道的是,這張卡正處於經偵大隊的實時誘捕監控中。
只要她敢在ATM機上輸入密碼,特警就會立刻教她做人。
......
“林安,你就幫幫忙嘛,我身份證真找不到了,網吧那邊的機子我都開好了,就差刷個臉。”
週五晚上八點,宿舍裏瀰漫着廉價洗髮水和泡麪的混合氣味。
王燕站在我的牀鋪前,雙手合十,眼眶微微發紅。
她入職電子廠不到半年,平時在流水線上總愛偷懶,藉着年紀小,沒少讓周圍的老員工替她擦屁股。
我坐在牀沿,手裏還在整理明天的質檢報表,連頭都沒抬。
“廠區外面的網吧查得很嚴,必須本人實名登記,借我的也沒用。”
……
2
當晚的宿舍靜得有些壓抑,王燕一直躲在被窩裏跟李強打語音電話。
雖然她刻意壓低了聲音,但在寂靜的房間裏,那些惡毒的字眼依然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。
“強哥,那個林安太囂張了,今天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。”
“不就是個破質檢員嗎,裝甚麼清高,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。”
電話那頭,李強的聲音透着一股陰狠的痞氣。
“放心吧寶貝,一個流水線上的打工妹而已,老子有的是辦法弄她。”
“我最近剛好幫境外的老闆走賬,急缺幾個乾淨的銀行卡賬戶。”
“你明天探探她的底,看她手裏有沒有帶大額存款的卡,想辦法給我弄過來,到時候連本帶利讓她吐出來。”
我躺在牀上,閉着眼睛,將這段對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。
在垃圾堆裏找男朋友的女人,通常自己也就是個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。
他們以爲壓低聲音就是天衣無縫的密謀,卻不知道我的手機一直開着錄音功能。
第二天清晨,車間裏的氣氛明顯不對勁。
我剛換好靜電服走到工位,就察覺到周圍老員工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異樣。
隔壁工位的劉姐湊到別人耳邊,一邊看我一邊指指點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