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8歲確診狼瘡性腎炎,親媽周慧再嫁後爲證「不偏」,把她當反面標本:
空調只對着繼兄吹,她曬在40度的陽臺;她發燒說裝病,藥被收進衣櫃高處,
攢錢買藥也被沒收。三伏天她抱着繼兄的被褥曬到昏迷,搶救過晚,狼瘡危象
奪走她的命。死後親子鑑定%:她親生的女兒,被她親手曬沒了。日記裏
那句「我只是想讓媽媽信我一次」,她這輩子都沒等到。
暑假最後一天,我蹲在陽臺暴曬的位置,曬棉被。
我媽說趁陽光好,繼兄陳宇的屋子得好好收拾一下。
家裏唯一的一臺空調,正對着陳宇吹着。
我手背的斑,被日頭曬得發燙。
「媽,我曬得心慌。」
媽頭也不抬:「就你嬌氣。這麼熱的天,人家陳宇啥都沒說。」
她遞冰水給陳宇,還一邊幫他擦了擦汗,一眼都沒看我。
我嘴脣乾裂發白,扶牆滑坐了下來:「媽,我真的不舒服。」
媽皺眉:「又演。起來,別丟人現眼。」
當時的陽臺四十度。我手背的斑,已經被灼成了紫紅色。
玻璃門上映出的我,眉眼,和她舊照一個樣。
媽瞥見,把陽臺門鎖得更緊,從此空調的涼氣和我再沒一絲關係。
我忽然懂了——
我越像她,她越要證明,她不偏我。
……
……
狼瘡這兩個字,我確診在八歲。
那天我腿腫,尿裏起沫,鞋面勒出印子。
爸帶我去的省醫院,查出血肌酐高。
腎穿一做,報告寫着:狼瘡性腎炎。
媽聽醫生說完,沉默了很久。
「這麼小的病,能治好吧?」
醫生說,控制好,能像正常人一樣活。
她鬆了口氣。
我九歲那年,爸車禍走了。
那之後,媽一個人帶我,熬了兩年。
那兩年,她把我照顧得仔細。
我記得她半夜起來給我量體溫。
記得她跑三趟藥店,找最便宜的腎藥。
記得她跟同事借錢,眼睛紅了一圈。
後來她嫁了陳建安,陳宇比我還大一歲,那年我們一起進了這個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