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的雪,冷得刺骨。
靈堂就設在東宮,白幡懸掛在殿內,一副厚重的棺槨靜靜躺在中央,四周宮人身着一襲白色喪服,神情悲愴,壓抑的哭聲此起彼伏。
外面的風雪還在肆意地颳着。
太子出征戰死,屍身在宮外就已被封進棺槨,連夜送進了東宮。
喬晚吟跪在蒲團上,接連兩日的守靈將她折磨得格外憔悴,身形瘦弱,彷彿隨時都會倒下。
她才嫁入東宮不過半月,太子便離開了人世。
日後,她這個所謂的太子妃,該如何在這皇宮立足?
命運多舛,也不過如此吧。
緩緩閉上眼睛,喬晚吟只覺得渾身都異常疲倦。
“太子妃,您已經整整一天沒喫東西了,奴婢命人燉了蔘湯,您好歹喝兩口吧?”
喬晚吟沒有應聲,單薄的身子搖晃了一瞬,險些摔倒。
宮女青禾連忙攙扶住了她,聲音裏帶着哭腔:“太子妃!您保重身子纔是最要緊的啊。”
“...好,端來吧。”她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破碎。
青禾聞言面露喜色,當即要轉身出門。
然而還未走出去幾步,驚呼聲便打破了殿內的寂靜。
……
他的力道太大,頃刻間就將她細嫩的皮肉上勒出一道紅痕,長臂一攬,便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。
“你放開我!”
生怕外面的宮人聽到動靜,喬晚吟刻意壓低了聲音。
謝懷瑾抬手捏起喬晚吟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。
“皇嫂,多日不見,你不想念本王嗎?”
“昔日在靖城,你可曾說過今生非本王不嫁。”
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。
他的臉上帶着惡劣的笑意。
謝懷瑾盯着喬晚吟這張顯出疲態的臉,啞聲問:“怎麼,如今剛嫁入東宮,便對太子死心塌地了?”
“這裏是東宮,你別亂來!我如今可是太子妃!”
喬晚吟推搡着他,試圖拉開與他的距離。
謝懷瑾並未用力禁錮,只戲謔地看着她緩緩後退。
她退一步,他進一步。
直到她的後背撞上棺槨邊緣,再無可退。
不再給她躲避的機會,謝懷瑾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腰,用力往上一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