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國,靠山屯。
初冬的寒風把破舊的木窗、木門吹的咣噹作響。
破舊的屋子裏四處漏風,葉青青溼漉漉的頭髮上結了一層寒霜,全身縮在補丁摞補丁的被子裏,依舊冷的渾身發抖。
真不知道原主哪兒來的勇氣,大冬天的去跳河!
原主十五,是個好喫懶做被家裏慣的沒樣的丫頭。
去年跟鄰村一家讀書的兒子定了親,爲了給他湊銀子買書,爲了將來能當闊氣的官太太,她撒潑打滾,又哭又鬧逼着阿爹上山打獵。
誰知阿爹從山上摔了下來,壞了一條腿,沒銀子醫治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牀上。
她不管不顧,還把家裏的口糧偷出去交給渣男換錢,結果撞見他跟里正家的閨女,躲在柴火垛後面抱着親嘴,吵鬧不過一氣之下跳了河。
原主一系列騷操作,簡直讓葉青青歎爲觀止!
名聲、臉皮連帶家裏人她是一點兒都不要,留下一地爛攤子,可害苦了穿越來的葉青青!
北方的寒冬臘月,沒有糧食可真會死人的!
“原主你個死戀愛腦!”
生存壓力給到葉青青,她咬着後槽牙罵了一句,“放着一家子的命不管,跑去當舔狗!
蠢貨!舔狗舔狗,舔到最後一無所有!有那個精力,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香嘛!”
在自己的時空,葉青青將所有精力放在修煉上,已經修成一名高階卦師,煉出三支隨身靈籤。
……
氣氛壓抑沉悶,五歲的小侄女歡歡,縮着瘦小的身板兒在阿爺懷裏摳手指頭。
葉翠翠低頭靠在柱子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棉鞋頭搓地上的土,也不敢吭聲。
“行了。”
靠在炕頭一臉病色的葉有糧,在牀沿上敲了敲菸袋鍋子,有氣無力的說,“讓大力先去借糧食,等來年開春我腿好了就能上山打獵,把糧食補貼回來。”
“每年打的糧食都不夠喫,還要去借......阿爹,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
李春燕扭頭捂着臉,嗚嗚哭了起來。
“原主你還是個人嗎?把一家子禍害的都活不起了!活該你死,不然死的就是這一家子老小!”
葉青青聽的咬牙,心裏把原主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她心裏也不由的騰起一股子勁兒來。
她既然來了,要是不把這個幾乎要賣房子賣地去討飯的家,搞的興旺富裕衣食無憂,那她葉青青這個高階卦師就是個廢物!
“阿爹......大哥大嫂。”
她挺着胸膛進來喊了一句,“之前造下的孽(舔狗原主的),我一個人擔了!
之前造孽不代表我以後造孽,以後看我表現,再給這家造孽我葉青青就是狗!”
空氣突然一靜,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,一臉懵逼。
葉大力還是垂着頭,沉悶不說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