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帳掩下,一室春光。
素白藕臂從紅羅帳中掙扎伸出,白皙肌膚上佈滿青紅咬痕,纖細五指繃得很緊,一點點向外抓,卻只能抓到絲綢錦緞。
帳中人影慾海浮沉。
“放過我......求你......”
沙啞求饒聲剛出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跟着從帳中伸出,不由分說地將那柔荑扣住,強勢摁在錦被之上,不容逃離分毫。
那節雪色肌膚又被拖回羅帳。
壓抑滿足的喟嘆和細弱哭聲交纏。
“阿鳶,阿鳶......”
男人囈語般在她耳邊呢喃,聲音性感又帶着幾分不容拒絕的殘忍,“你的身子分明對我很滿意,爲何不肯承認?”
“阿鳶,叫出聲來,我想聽你叫我名字。”
脆弱的後頸被人咬住,女子如幼獸嗚咽,卻得不到半分憐憫。
她將被拋上頂端之時,卻聽身後男聲低沉又戲謔,“阿鳶,我好像沒有答應讓你離開,你怎麼敢走的?”
“別逃了。”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——
……
秦聿一走,姜春沅卻反而腦中更是紛亂,五年前的舊事一樁一樁浮現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她跟着秦薇妤走到自己的院子後,便藉口疲累,獨自進了屋中休息。
房門合上,黑暗的環境瞬間將她拖拽回五年前的噩夢。
父母在世時,原本在臨州經營着一家小小的醫館。
可臨州父母官壓榨無度,醫館收入微薄,根本繳納不上官府私收的銀兩。
父母求情想延長期限,卻被官府衙役活活打死。
爲了不讓她有機會去長安上訴,那臨州州府還想對她趕盡S絕。
姜春沅拿着家中所剩不多的銀錢,一路往長安方向逃竄,卻在長安城外的破廟,遇見了秦聿。
那會的秦聿深受重傷,卻一身錦緞,看着像個貴人。
她本想裝作看不見,直接逃掉,卻被秦聿的暗衛堵住,爲了活命,她只能自爆懂醫術能救人。
替秦聿止住血後,他的人沒有將她放走,反而將她綁上馬車,跟秦聿一起送去城外別苑養傷。
原以爲秦聿醒後,她就能安然離開,可誰知秦聿好轉以後,卻藉口要爲她伸冤,將她留在了別苑。
一開始她還以爲是得了貴人的報恩。
她還曾竊喜自己運氣不錯。
可時間一長,日子漸漸變味,家中案件遲遲沒有進展,秦聿看她的眼神卻漸漸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