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王,還不過來伺候我沐浴,我的銀子,可不是白花的!”
寧昭泡在浴池中,隔着薄紗,嬌軀微露,脆生生的就開口命令三丈外不知所措的景王。
景王傅少欽耳邊傳來水波盪漾的聲音,不由得抿了抿脣,微微握拳。
坊間都知道他少年時遭遇刺S,眼睛瞎了,之後性格變得古怪,對女人不感興趣。
稱他爲絕嗣王爺。
平常都沒有人敢拿這個在他面前說事,寧昭是第一個!
話說寧昭是鎮國公府的嫡女,平日裏只聽說她溫淑賢雅,可三日前,卻不知怎的,性格反差極大,不僅出手闊綽買下奢華的府邸,還將他‘買’來服侍。
在大炎王朝,她是第一個敢這麼做的!
“罷了,本王也就荒唐一次,誰讓她給的不是億點點多!”
傅少欽在心裏給自己做好建設,然後才慢吞吞的挪動腳步,拉開薄紗,來到浴池邊。
只是剛走到浴池旁邊,袖子一重,寧昭竟然直接將他給拉了下來!
一瞬間,水花四射,衣衫浸透!
傅少欽眼睛不便,下意識的就摟緊了寧昭的身體。
“身材不錯啊,景王。”
伸手在傅少欽的胸膛上摸了一把,寧昭目不轉睛的盯着他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看。
……
“好!”
傅少欽應了一聲後,頗有興致的慢慢抬腳跟了上去。
早晨暗衛已經向他稟報,寧昭雖爲鎮國公嫡女,卻因下嫁寒門,早與鎮國公撕破臉。
這幾年,國公府根本就不再管她,更別說給她金銀了!
至於她那個甚麼寒門丈夫,不僅靠着她可靠,更是喫穿都用她的!
傅少欽卻覺得寧昭昨日的表現不像是一個受了幾年苦日子的女人。
沒錢的日子他又不是沒過過,知道一個人真正貧窮時不會在衣食住行上表現出來,而是滲透進人的骨髓,從一個人的氣質中透露出來。
寧昭昨天摸他的樣子,與其說像受過苦的,倒不如說更像窮人乍富給自己的尋花問柳來的。
所以她爲何突然這麼有錢?
是個謎。
還是個旁人輕易看不出來的謎!
傅少欽覺得,寧昭這人肯定有甚麼賺錢法子,若是自己能在她身邊偷摸摸學到一點半點,說不定未來邊關,再不怕被苛扣了。
所以,他要好好珍惜在寧昭身邊的機會,就近觀摩她到底是怎麼賺錢的!
可就當傅少欽跟了寧昭出門後,傅少欽就有點傻眼了。
本以爲寧昭要去甚麼機密之地或是甚麼京城頭牌的鋪面裏頭,可寧昭出乎他預料,竟直接去了米鋪,還購置了大量的米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