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寒,你跟一夏都成親三年了,該爲我們皇家考慮要個子嗣了。”
寒王府的書房內傳來老皇帝語重心長的聲音。
景玄寒眉眼冷峻,他冷笑一聲說道,“讓本王同一個心思惡毒,從來不愛的女人生個孩子,你不如讓我去死!”
窗外,端着才煲好的湯的風一夏正想敲門,卻猛地腳步一頓,脣色有些發白。
景玄寒聲音再次響起,眉眼更是充滿了不耐煩。
“父皇,你不用說了。那個女人不僅外表醜惡,內心更是惡毒不堪。這輩子,我都不可能讓她給本王生個孩子!”
“你這混小子!朕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混髒東西!”
老皇帝氣的打翻了茶杯,景玄寒也已經不想多說,推門而出了。
風一夏驚慌的想要逃走,卻沒想到,手中的盤子墜落在地。
滾燙的湯汁濺到她身上,疼的她不敢大叫一聲,捂着左臉便慌張地朝着自己房間跑。
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臉,她的左臉有一塊巴掌大的疤痕,形狀也很是醜陋,導致她成了京城最醜千金。
更甚至京城裏還編出了她醜女的打油歌。
可無論別人怎麼說,她都不在意,只要她嫁的人是景玄寒,那個她深愛的男人就好。
她父親更是甚至她一直仰慕寒王,於是便求皇上將她賜給了寒王。
可是。
……
此刻,王妃的屋內站着幾個丫鬟。
丫鬟被滿地的鮮血給嚇得一個勁的哭。
年數大點的嬤嬤冷着臉,一臉不悅:“瞎哭甚麼,死了一個王妃。又不是死了王爺......呸呸呸。這個醜女,死了就死了,別留在這污了我們王府。還不趕緊把人弄後山,丟去喂狼。”
碧綠緊緊護着牀上那已經毫無生氣的女人,哀求着:“何嬤嬤,我家小姐不僅是寒王妃,更是大臣之女,你不能這麼做。”
何嬤嬤冷笑一聲,“現在哪來甚麼王妃。只有一個死了不知身份的醜女。哪怕通知王爺,也只會有這麼一個結果。”
何嬤嬤和碧綠正在爭辯的時候,卻沒有人發現,那原本在牀上死了的女人,此刻眉頭卻皺了皺。
王妃?
醜女?
自S?
風一夏一陣頭痛欲裂,不過很快,當她消耗完腦海裏的及以後。
她知道了現在是甚麼情況了。
她,現代令人敬仰的一代名醫,任何疑難雜症,在她面前都如同小兒科。
更別說她曾經幾次跟閻王搶人,用極其高超的醫術令人起死回生,被譽爲當代華佗。
卻沒想到,她高超的技術引來了居心叵測的人的惦記,就在結束給首腦的治療回家路上,被恐怖襲擊,遭遇不測。
隨後,便穿越到了這幅身子裏了。
……
何嬤嬤也是一臉不敢置信,她一隻手捂住臉,一隻手憤怒的顫抖,指着風一夏,“你,你敢打我!”
“怎麼,本王妃還收拾不了你區區一個下人了!”
風一夏眉眼中都透着一股凌厲。
“我是皇上親自冊封的寒王正妃,還不是你們這羣奴才可以任意欺壓之主。日後再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,好好掂量掂量!”
風一夏雖然臉色有些蒼白,但是這透着威懾的聲音,還是讓不少人被震懾到了。
就連昔日裏囂張的何嬤嬤,此刻也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盯着那明明瘦弱,卻透着一股森寒的S意的風一夏,何嬤嬤打着抖說道:“老奴不敢。”
“王妃既然醒了,老奴這就去告知王爺。”何嬤嬤說道,揮了揮手把人帶走了。
畢竟,再怎麼樣也如同風一夏所說,她是皇上御賜的王妃,一些事還是不能擺在明面上。
可是。
這又如何,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也阻礙不了王爺迎娶新王妃。
何嬤嬤眼中劃過一抹狠戾。
衆人走了,碧綠眼淚又是跟着落下來,她看着風一夏眼中生出了一絲欣慰。
“小姐,你可算知道維護自己,不再忍受了。我知道,你是因爲寒王馬上要迎娶那青樓女柳青青,纔會被氣到自S。你怎麼這麼傻啊。”
碧綠說着,“小姐,不如你像剛剛那樣再去逼王爺吧,或者,我們求聖上,不讓王爺娶那個青樓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