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妹妹失蹤後,所有人都認定是我逼死了她。
失蹤前一天,我剛在家族聚會上揭穿她冒用我的身份,與我的丈夫私會。
第二天,海邊只剩下她的一雙鞋。
媽媽受不了打擊,當場失語。
她把妹妹小時候的照片一張張貼滿家裏。
每次見到我,她都會指着妹妹的照片,再指向窗外的大海。
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是我害死了妹妹。
丈夫沒有和我離婚。
他停職一年,每天陪精神接近崩潰的我吃藥、複診,寸步不離地守着我。
他說媽媽已經失去一個女兒,不能再失去第二個。
直到五年後,媽媽在療養院突發“昏迷”。
我趕到病房時,護士告訴我,她每個月都會申請一次外出。
護士還說:
“溫小姐,你昨天才過來陪她,今天又來是有甚麼事嗎?”
我心一驚,立馬去調醫院監控。
畫面裏,失語五年的媽媽有說有笑。
她挽着我失蹤妹妹的胳膊,身後跟着我的丈夫。
妹妹抱怨不能公開身份,連孩子都只能叫爸爸“叔叔”。
媽媽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再忍忍。”
“只要你姐姐一直相信是她逼死了你,她這輩子都不敢再鬧。”
我看着監控裏的自己,笑了。
原來這五年,我不是病人。...
1
雙胞胎妹妹失蹤後,所有人都認定是我逼死了她。
失蹤前一天,我剛在家族聚會上揭穿她冒用我的身份,與我的丈夫私會。
第二天,海邊只剩下她的一雙鞋。
媽媽受不了打擊,當場失語。
她把妹妹小時候的照片一張張貼滿家裏。
每次見到我,她都會指着妹妹的照片,再指向窗外的大海。
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是我害死了妹妹。
丈夫沒有和我離婚。
他停職一年,每天陪精神接近崩潰的我吃藥、複診,寸步不離地守着我。
他說媽媽已經失去一個女兒,不能再失去第二個。
直到五年後,媽媽在療養院突發“昏迷”。
我趕到病房時,護士告訴我,她每個月都會申請一次外出。
護士還說:
……
2
顧淮川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他把那雙拖鞋塞回鞋盒,語氣裏帶着無奈。
“寧寧,我最近真的太累了。”
“媽突然昏迷,你的狀態又不好,我連着幾晚沒睡,記岔了也正常。”
“算了。”
我抬腳,將拖鞋踢到牆邊。
“你說記錯,那就當你記錯了。”
顧淮川看了我幾秒,似乎想解釋些甚麼,但最終甚麼也沒說。
片刻後,他把藥和溫水放到牀頭。
“早點睡,明天還要複診。”
第二天醒來,顧淮川已經穿戴整齊。
他站在鏡子前整理領帶。
那條深藍色領帶,是溫晴五年前送他的生日禮物。
當時我隨口問了一句,他說是客戶送的,不戴不合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