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週年紀念日當天,沈昭寧向顧淮南提了離婚。
“就因爲我沒陪你過紀念日,而是去醫院陪以沫生產,你就要離婚?”
好一個“就”字。
沈昭寧直視他,神色冷淡:“對。”
顧淮南面色冷凝:“昭寧,你能不能別胡鬧?”
是胡鬧嗎?
今天是他們結婚三週年的日子。
沈昭寧一大早就叮囑阿姨備好菜單,自己還精心挑選了禮物,想和顧淮南過一個浪漫的紀念日。
結婚三年,這是他們心照不宣的習慣。
她還悄悄準備了一件神祕“戰袍”,等着晚上給他驚喜。
可中午,顧淮南的手機響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嬌嗔的抽泣聲。
他二話沒說,急匆匆就出了門,沈昭寧連問一句都來不及。
沈昭寧站在玄關,看着那扇關上的門,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說:跟上去。
她猶豫了三秒鐘。
……
第二天,沈昭寧還是去了醫院。
不是因爲她大度,而是她想親眼看看,那個被全家捧在手心裏的宋以沫,到底過着怎樣的日子。
看看他們是怎麼噁心自己的。
私立醫院的VIP產房,堪比五星級酒店。
沈昭寧推開房門的時候,看到的是一幅溫馨的畫面。
宋以沫半靠在牀上,臉色蒼白卻帶着嬌弱的笑意。
顧淮南坐在牀邊,手裏端着一碗雞湯,正一勺一勺地喂她。
“來,小心燙。”
“淮南哥,我自己來就好......”宋以沫聲音軟糯,像是在撒嬌。
“你剛生完孩子,別亂動。”顧淮南的語氣溫柔,眼裏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。
嬰兒牀就在旁邊,小傢伙睡得正香。
沈昭寧站在門口,覺得自己纔是那個外人。
不,她本來就是個外人。
在這個病房裏,顧淮南是丈夫,宋以沫是妻子,孩子是他們的骨肉。而她沈昭寧,不過是個不識趣的闖入者。
“嫂子,你來了。”宋以沫先發現了她,聲音裏帶着一絲怯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