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是謝菀,謝女士嗎?”
正在僱主家忙着做午餐的謝菀接到了這個陌生電話。
對面的聲音聽起來官方且嚴肅,像她接聽過的反詐騙提示電話。
她遲疑了一秒,擦乾了溼漉漉的手,答:“我是,請問有甚麼事嗎?”
“你老公徐暢突發意外死亡,這邊需要家屬來認領屍體。”
聞言,謝菀有些麻木疲憊的臉上有了一絲波動。
徐暢死了嗎?他終於肯死了嗎?
“謝女士?”電話另一端遲遲沒有等來謝菀的回應,再次出聲。
“我甚麼時候過來?”
“最好現在就過來,順便配合警方做筆錄。”
結束了通話,謝菀一個人在廚房裏不停的深呼吸,情緒穩定後,纔去跟僱主請假。
半個小時後她就出現在了殯儀館。
門口三五個站在一起說話的警察見到她後,都紛紛看向了她,眼神或可憐,或同情。
“警察同志,你好,我是謝菀。”謝菀走到兩位警察面前。
“看看照片,這個人,是你老公嗎?”靠的最近的一個年輕女警將手機裏的照片拿給她看。
……
舒顏巴掌大的臉上盡是怒意。
她很漂亮,五官精緻,像個精緻的瓷娃娃。
即便是不施粉黛,白裏透紅的肌膚在陽光下都在微微發光。
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一雙手白嫩修長,跟手模似的。
反觀謝菀,同樣素面朝天,但頭髮枯黃的像一把乾草,面色萎黃,一雙手粗糙不已,常年觸碰過多的洗滌液讓她的手一年四季不同地方都會乾裂發癢。
她甚至比舒雁還小兩歲,今年也不過二十六歲。
謝菀扭頭盯着她,再也沒有往日膽怯的閃躲:“他是我女兒的爸爸,我爲甚麼要S他?”
“因爲他不愛你,逼着你拿錢養我,還打你,你有充分的S人動機!”
這些舒雁全都很清楚,也是她間接造成了謝菀這麼多年的苦難。
但依舊心安理得,覺得謝菀該喫這樣的苦,誰讓徐暢不愛她,誰讓徐暢非要壓榨她家暴她。
要怪就怪她命不好。
“舒雁,他死了,你該怎麼辦?”謝菀眼底浮着一抹嘲意,突然問了一句。
短短一句話就讓舒雁瞬間破防了,眼淚再一次湧出眼眶。
“謝菀,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?是你,一定是你!”舒雁說着說着走上前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。
謝菀本來就瘦,這一巴掌打的她一個趔趄險些摔倒,臉上是火辣辣的疼,一邊耳朵的耳鳴怎麼也止不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