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白,雨越下越大了,你在哪?”
夜晚狂風驟雨,衣衫單薄的沈晚瓷站在郊區馬路邊的一棵大樹下,焦急地打着電話。
懷孕五個月,她一直都窩在家裏安心養胎,今早丈夫宋墨白突然來了興致,要帶她到郊區露營。
她心疼他這半年來每天都在加班,不想掃了他的興,就跟着他到了郊區。
可沒想到,帳篷剛搭起來,宋墨白就有急事要回公司處理。
他說他很快就會回來。
她等到夜幕降臨天降驟雨,還是不見他的影子。
雨越下越大,越下越急,她的衣服已經完全被雨打透,寒意順着雨水鑽入她的每一個毛孔,她冷得一直在打寒顫。
“我這邊還是走不開......”
電話那頭宋墨白的聲音煩悶:“你能到路邊搭個順風車嗎?”
沈晚瓷抬頭,眼前的公路空空蕩蕩,只有雨水砸下的白色泡沫。
這種雨夜,這樣偏僻的馬路,也許她等上一整夜都等不到一輛車!
“墨白。”
她哆嗦着對着電話那頭的人哀求:“再這樣下去我會生病的,也會影響我們的孩子......”
“你是懷孕了,不是得了絕症,不會那麼容易生病的。”
……
沈晚瓷剛剛暖和過來的身體瞬間再次變得冰冷。
之前她只顧着找輛車取暖回城,卻忘記了,路邊隨便找的順風車也會帶來危險。
女人抿脣,下意識地想要展示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:“其實我是個......”
沈晚瓷“孕婦”兩個字還沒說出口,坐在她身側的男人就不耐煩地開了口:“別嚇她了,開車。”
前排的男人這才撇了撇嘴,發動了車子。
車內安靜下來。
窗外的雨聲和車內溫暖的空氣讓人昏昏欲睡。
即使沈晚瓷提醒過自己無數次不能鬆懈,可淋雨帶來的低溫還是讓她的大腦不由地昏昏沉沉。
身體遵循着本能,去尋找附近的熱源......
女人冰冷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,江硯深的呼吸微微一窒。
但這冰涼的觸感太誘人。
藥物幾乎要吞噬掉他僅存的理智。
長臂不由自主地環住她,緊擁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前排的男人爆了一句:“路被堵死了!”
沈晚瓷回過神來,這才發現自己正被那深冷矜貴的男人抱在懷裏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