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東說來不了電,今晚先忍一忍好嗎?”
沈念知猛地睜開眼,無措地環顧四周。
周遭漆黑一片,唯有窗外透出的冷色月光勉強映出這個窄小房間的樣貌。
這是誰?這是哪?
她注意到面前說話的男人,低垂着頭,碎髮半遮着眼。
突然心口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,視線模糊了一瞬,記憶如潮水般湧上來。
哦哦哦,原來如此。
她穿書了。
她穿書了?
她穿書了!
她想起來了,剛剛在家修水管忘了斷電,猛地發覺不對,睜開眼就在這裏了。
現在這副身體的主人和她同名同姓,是一部爽文中男主落魄時的惡毒前女友。
面前這個男人,就是被原主強制愛的破碎男主。
男主裴束生母早逝,繼母歹毒,弟弟頑劣,父親冷漠,二十歲以前,生活悲慘。
原主是沈家二小姐,先天心肺不足,外人眼中受盡寵愛,實則出生就是姐姐的血包。
……
沈念知躲在門口聽到外頭沒了動靜,才放心大膽地在房間裏倒騰。
一翻蒐羅,她纔在房間的各個角落,蒐集齊全原主所有的奢侈品首飾,帶上盒子敲響了隔壁房東家的大門。
她沒記錯的話,這有個最關鍵的劇情——男主拿母親的遺物項鍊抵房租。
後來原主繼續作死,直到兩人被趕出出租屋,也沒要回來,等男主認祖歸宗,房東早已把項鍊賣掉不知所蹤。
咯吱,老舊的房門被打開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裴束拎着袋子推開門。
過了須臾,屋內卻仍然一片寂靜。
裴束沉默了一會,試探性地又說了句:“有人嗎?”
突然,一道暖黃的燈光從後面照進來。
“你站這幹甚麼?”熟悉的聲音,帶着陌生的溫柔響起。
一瞬間擊潰了裴束的有些不光彩的期待,他扭頭見到沈念知笑意盈盈地站在暖黃色的光裏。
“沒甚麼,在點蠟燭。”他移開視線,拿出塑料袋裏的蠟燭打火機。
“別點了,”沈念知扛着東西氣喘吁吁,“先來搭把手,我快扛不動了。”
裴束這才注意到她手上提了很多東西。
他上前把袋子拎過去,發現並不算輕,打開發現裏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電扇,一袋子冰塊,一瓶風油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