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仲,還不把酒給女媧滿上!”
帝辛七年,
三月十八。
朝歌!
伴隨着一道聲若洪鐘、霸道絕倫的聲音響起,九間殿外所有商臣剎那間面色煞白、撲通撲通的跪了一地。
“大王不可啊,那可是女媧娘娘的神像,聖人不可辱、神像也不可辱啊,大王!”
“大王,三天前您砸了媧皇廟,還把女媧聖人的神像搬到朝歌的消息傳開後,不少人都湧入朝歌怒罵大王,大王,快收了王命吧!”
“聖人一怒天傾地覆,若是女媧娘娘怪罪下來,恐會給我大商、給洪荒人族帶來滅頂之災啊,大王!”
“還請大王重建媧皇廟,親自將神像送回並焚香禱告,請求女媧聖人的諒解,可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啊,大王!”
......
一衆商臣跪在地上各種奉勸,但任憑他們說破天,帝辛依舊坐在殿內至高無上的王座上我行我素。
對於殿外衆人的勸告充耳不聞!
至於爲甚麼一衆商臣都跪在殿外,因爲三天前帝辛將女媧神像帶回來後,就立在了九間殿外的廣場上,
那些商臣實在不敢將自己的屁股對着女媧神像,所以只能在殿外扯着嗓子大喊,希望能勸帝辛回心轉意。
此時空蕩蕩的九間殿內,帝辛眼中閃過一抹急切。
……
轟隆隆......
就在天道震怒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時,帝辛漠然的看着城外的女媧,眼神居高臨下、吐字如雷——
“冒犯,是用於下位者對上位者的身上,孤乃人間之主、與天同尊的九九至尊,諸天神祇見孤皆要行叩拜之禮,即便聖人也是如此!”
“孤去媧皇廟降香,是對你造人補天功績的肯定,是對你的認可,並不代表孤的地位低於你!”
說着,
帝辛神色逐漸變得鋒利,他直勾勾地盯着城外的女媧,一字一頓道:“說孤冒犯你,你自己說......你配嗎?”
轟隆!
隨着帝辛話落,無垠虛空炸裂,一道道驚雷自九天垂落,彷彿撕裂三界的利刃,
瞬間將所有人心中的憤怒劈碎,轉而化爲無限驚恐與震驚!
籠罩天地的無形怒火、遮蔽朝歌的滾滾鉛雲,也隨着帝辛的話落而迅速消散,
只剩下還在天地間每一個角落、在每一個生靈的內心深處迴盪的咆哮,
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知到,
這是來自天道既無奈、又不甘的憤怒!
天道,
竟然認可了帝辛的話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