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剖腹取子時,老公正在爲白月光買禮物。
他掛斷我求救電話時說:“你又想玩甚麼把戲?滾遠點!就算死了也別找我!”
七天後,他參與了一起慘絕人寰的孕婦碎屍案的偵破。
爲了查出死者身份,揪出兇手,他幾乎不眠不休。
我被剖腹取子時,老公正在爲白月光買禮物。
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:“你又想玩甚麼把戲?滾遠點!就算死了也別找我!”
七天後,他參與了一起慘絕人寰的孕婦碎屍案的偵破。
根據分析,他推測兇手具有極強的反偵查意識,手段極其殘忍,故意挑釁警方。
可他沒有推測出,被碎屍的,是他最恨的妻子。
兇手將我碎屍後,囂張地將我扔進了警察局的下水道里。
警察穿着厚厚的防護服,在惡臭的下水道里,搜尋了一天一夜,纔打撈完。
我的屍體由幾名法醫,拼湊了三天三夜。
但......少了左耳。
警方懷疑這起案件是罪犯蓄意報復。
而我的老公江羿,就是刑警隊最年輕的隊長,在他手裏破獲的疑難案件無數。
見到我的屍體時,刑警隊員們忍不住吐了個昏天黑地。
江羿眉頭緊皺,面色鐵青,強忍着噁心。
法醫將資料給他們,開始介紹我的情況。
“根據屍檢結果,死者爲女性,22到25歲之間,死因爲失血過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