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我替他擋狗仔、壓黑熱搜、拿命換資源,最後落得個挪用公款的污名,含冤死在監獄門口。
重生回到他摟着小三、當衆羞辱我的那一刻——我沒砸香檳,沒掉一滴淚,只笑着卸任,轉身把他交給我保管的私賬本,親手遞進了稅務稽查局。
看着他代言掉光、電影撤檔、宋輕輕連夜跑路,像條喪家犬蹲在我家門口哭着求饒......
我蹲下來,笑着告訴他:“這才哪到哪。”
我的復仇,從來不是讓你坐牢這麼簡單。
你欠我的那條命,我要你一寸一寸還。
上輩子,我替他擋狗仔、壓黑熱搜、拿命換資源,最後落得個挪用公款的污名,含冤死在監獄門口。
重生回到他摟着小三、當衆羞辱我的那一刻——我沒砸香檳,沒掉一滴淚,只笑着卸任,轉身把他交給我保管的私賬本,親手遞進了稅務稽查局。
看着他代言掉光、電影撤檔、宋輕輕連夜跑路,像條喪家犬蹲在我家門口哭着求饒......
我蹲下來,笑着告訴他:“這才哪到哪。”
我的復仇,從來不是讓你坐牢這麼簡單。
你欠我的那條命,我要你一寸一寸還。
身爲頂流偶像的地下女友兼經紀人。
我爲他擋了八年的狗仔,壓了二十三次黑熱搜。
在他登頂影帝的慶功宴上。
他摟着新晉小花宋輕輕,當着半個娛樂圈的面宣佈:“我和沈念只是工作關係,輕輕纔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。”
全場譁然,鏡頭齊刷刷對準我。
我捏着紅酒杯,指尖泛白。
上一世的這一天,我砸了香檳塔,哭着質問他,最後被他找人拖出會場,淪爲全網笑柄。
後來他爲了徹底甩掉我,聯合宋輕輕製造了我“挪用公款”的僞證。
我身敗名裂,含冤入獄,獄中得知父親病危卻無法見最後一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