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穿書開金手指,
我胎穿成無痛無心的侯府三小姐,
裝溫順裝了十五年。
姐姐被推入火坑,我一句話教她反殺周家!
可下一個聯姻棋子竟然是我......
別人穿書開金手指,
我胎穿成無痛無心的侯府三小姐,
裝溫順裝了十五年。
姐姐被推入火坑,我一句話教她反S周家!
可下一個聯姻棋子竟然是我......
我是胎穿到大靖朝的。意識還在永寧侯府主母腹中時,我便模糊聽見外頭的腳步聲、丫鬟的回話,知道自己投了個頂好的胎——將來是侯府嫡出三小姐,尊貴安穩,衣食不愁。
十月懷胎,一朝分娩。
我被穩婆輕柔抱起,洗淨裹上軟錦,哭聲都比旁的孩子弱,溫順得不像話。
爹孃爲我取名蘇清婉。
清婉,清和溫婉,一看便是按着京城貴女模範養的名字。
他們都滿意我這副安靜乖巧的模樣,府裏上下也說,三小姐生來好性子,不哭不鬧,是個有福氣的。
只有我自己清楚,這具身體從根上就不對勁。
我沒有痛覺。
奶孃抱得緊了,我不難受;種痘針扎進皮肉,我面不改色;不小心從榻上滾下去,額頭磕出紅印,我只覺微麻,半分疼痛都無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我沒有共情,沒有情緒,沒有喜怒哀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