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司連續通宵加班半個月發高燒,身體實在扛不住了找主管批假。
主管卻一把撕了我的請假條:
“想請假?除非你今天死在這兒,讓我親自給你燒紙!”
唉,現在的職場真嚴格,請個假還得走陰間程序。
半小時後,我花兩萬塊僱了專業白事團隊,躺在上好的滑蓋棺材裏,堵死了主管辦公室的門。
我頂着高燒,舉着大喇叭虛弱大喊:
“主管,我已經死在這兒了!麻煩趕緊燒紙,燒完順便把假條批了,挺急的!”
只要領導敢開口,我就敢執行!
我這人沒有別的優點,主打一個硬核聽勸!
1
在公司連續通宵加班半個月發高燒,身體實在扛不住了找主管批假。
主管卻一把撕了我的請假條:
“想請假?除非你今天死在這兒,讓我親自給你燒紙!”
唉,現在的職場真嚴格,請個假還得走陰間程序。
半小時後,我花兩萬塊僱了專業白事團隊,躺在上好的滑蓋棺材裏,堵死了主管辦公室的門。
我頂着高燒,舉着大喇叭虛弱大喊:
“主管,我已經死在這兒了!麻煩趕緊燒紙,燒完順便把假條批了,挺急的!”
只要領導敢開口,我就敢執行!
我這人沒有別的優點,主打一個硬核聽勸!
......
三十分鐘後,電梯門打開。
多虧了公司剛換的超大載貨電梯,八個穿黑西裝的壯漢連同一口黑漆描金的滑蓋棺材。
其實是我從沉浸式劇本S店租來的安全道具。
一趟就上來了,主打一個高效辦公。
……
2
三天後,我病癒回公司。
屁股還沒坐熱,趙建國的聲音就從辦公室裏傳出來。
“小周,進來。”
我推開門,他翹着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,表情陰惻惻的。
桌上擺着厚厚一摞發黃的報表......
三年前的廢舊數據,足有兩百多頁。
“這些,今天全部手工抄完。”
我看了看那摞紙,又看了看他。
我翻了兩頁,目光在幾處虧空數據上停頓了半秒。
隨後,我掏出手機,不動聲色地將關鍵頁全部掃描上傳雲端。
“主管,這都是三年前作廢的......”
“少廢話!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上,保溫杯又跳起來了。
“抄不完今天就給我住公司!喫喝拉撒都在這兒,把公司當你家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