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包廂裏,宋硯被灌了半打啤酒,耳根泛紅。
酒瓶轉到“真心話”,全場起鬨。
他點了根菸,隔着煙霧看我,笑得很輕佻:“那我來個猛的。”
他湊近我,嘴脣幾乎貼到我的耳廓:“你有沒有哪怕一秒,懷疑過我不愛你?”
周圍又笑成一團:“這算甚麼真心話!”
我也笑:“沒有。”
他退開半步,嘴角掛着笑:
“那就好,因爲我未婚妻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,我說沒有。”
我臉上的笑意凝固:“甚麼意思?”
他低頭替我整理一下碎髮,聲音漫不經心:“阮阮跟了我三年,從沒開口要過名分,現在她懷孕了,我總不能讓她孩子當私生子吧。”
我聲音發抖:“那我算甚麼?”
“算你運氣不好,遇到我的時候,我正好缺個情人。”
他溫柔地吻了吻我的指尖:“你媽當年就是靠這張臉,從情婦上位的,我現在幫你復刻一遍。”
“當情婦也是門手藝,你媽傳女不傳男,你總得接住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,有人將昨天的視頻傳到了網上。
視頻雖然打了碼,但是不難認出那就是我。
評論區直接炸了。
“聽說還是個調香師呢,調着調着調到男人的牀上了吧。”
“母女倆一個路子,只不過一個調香水,一個調男人。”
“小小年紀學甚麼不好,非要當見不得光的情人。”
他們不僅罵我,還罵我媽。
我忍不住還了幾句,可換來的卻是更多的惡意。
手機還沒放下,門鈴響了。
拉開門,一位五六十歲的男人站在外面。
他身後跟着兩個人,站得筆直,一言不發。
“沈小姐,老先生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我心下了然。
是我那位沒見過幾面的父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