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嫡女沈玉容被迫嫁入東宮,卻成了太子謝臨璋和庶姐沈昭寧之間最合適的擺設。庶姐的貓抓花她的臉,太子卻將三盒玉肌膏全送給庶姐;她病入膏肓時,他仍在書房爲庶姐作畫。再睜眼,沈玉容回到選妃當日,這一次她故意點歪鳳凰眼,決心退出東宮。可她越是成全,謝臨璋越是察覺不對。
太醫院新制了三盒玉容膏。
太子隨手吩咐:
「都送去給昭寧。」
昭寧是我的庶姐,也是他原本想娶的人。
只是因爲她是庶女出身,皇后不允,太子這才娶了我。
宮女愣了片刻:
「太子妃臉上的傷......」
太子這纔想起,昨日昭寧的貓抓花了我的臉。
可他依舊擺擺手:「她用不着。」
我病入膏肓時,他在書房裏畫着庶姐的畫像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宮中選太子妃那日。
皇后命貴女們作畫,
我提筆蘸墨,在鳳凰眼睛上,故意點歪了一筆。
太醫院新制了三盒玉肌膏。
宮人送到東宮時,我臉上的傷還沒有結痂。
……
畫卷呈到皇后面前時,殿中安靜了一瞬。
皇后指尖停在畫上,目光落在鳳凰眼睛處。
她自然看得出錯處。
沈家嫡女自幼學畫,我的外祖又開着宮中有名的藥畫館。
礦色、香藥、舊畫修復,都和畫脫不了干係。
我不該在鳳凰眼睛上犯這種錯。
皇后抬眼看我:
「沈姑娘今日眼力不準?」
我起身行禮:
「臣女失手,請娘娘恕罪。」
皇后沒有立刻責怪。
她想讓我做太子妃,不止因爲我是沈家嫡女。
還因爲我外祖留下的藥畫館。
宮中許多舊畫像要修,太醫院幾味香藥也要經藥畫館調配。
東宮若娶我,便能順手握住這條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