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了一部狗血職場劇。
成了女總裁身邊那個幹了五年髒活、最後被一腳踹開的舔狗男祕書。
原劇裏這哥們被開除後不甘心,天天堵在公司門口求復職,最後替女總裁扛了商業詐騙的罪,蹲了三年號子。
慘得彈幕都在刷"活該,舔狗不得好死"。
現在,女總裁正冷着臉,把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拍在我面前。
她身後站着新來的男助理,西裝革履,衝我露出一個禮貌而勝利的微笑。
"江祕書,體面點,簽了吧。"女總裁說。
我看了看支票,又看了看眼前這倆人志在必得的表情。
然後低頭看了眼手機——
上輩子我管理的私募基金賬戶,居然跟着我穿過來了。
餘額:2147億。
我把支票收進口袋,笑得合不攏嘴。
......
陸晚晴皺眉:"你笑甚麼?"
我沒回答,拿起桌上的筆,翻到離職協議最後一頁,刷刷簽上名字。
……
穿越第一天,我幹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:全款買房。
江景大平層,一百八十平,精裝交付,拎包入住。
總價三千二百萬,售樓顧問的手都在抖:"先、先生,您確定......全款?"
"確定。"
"好的好的!馬上辦手續!您稍坐!"
對兩千多億的賬戶來說,這連個零頭都算不上。
第二件:退租原主那個發黴的老破小,裏面的東西一樣沒帶。
第三件,也是最重要的一件——開始建倉陸氏集團。
沒錯,從第一天起,我就盯上了陸晚晴的公司。
陸氏集團,總市值約七十億,流通盤四十億出頭。管理層拉胯,但基本面其實不差。
這種公司,拿來練手剛剛好。
我通過六個不同的基金通道,分散買入陸氏流通股。每個賬戶持倉控制在舉牌線以下,合法合規,但加在一起—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這些操作靜悄悄地進行着,沒人知道。
而明面上的我,正躺在新家的浴缸裏敷面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