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把我拉扯大,上個月腦瘤住院,手術費要三十五萬。
我白天送外賣,晚上接代駕,一個月也就攢一萬出頭。
直到有人在代駕羣裏發了一條消息:
"凶宅試睡員,一晚八百,需具備良好的心理素質和獨處能力。"
我連夜就去了。
第一晚凌晨兩點,奶奶從醫院打來視頻,她瘦得脫了相,聲音虛弱:
"乖孫,奶奶年紀大了,不治了也沒啥,你別再到處借錢了......"
我握着電話,眼眶發紅:
"奶奶,您好好治療,我有錢。"
電話剛掛,牀底忽然傳來一道男人的冷笑:
"幫我把害死我的人送進去,我給你兩千萬。"
......
我頭皮一炸,猛地回頭,空蕩蕩的別墅裏甚麼都沒有。
他又慢悠悠補了一句:
"當然,你也可以拒絕。"
……
張管家的手勁極大,勒得我脖子一陣窒息。
“我甚麼都沒拿!”我拼命去掰他的手,那張黑卡就貼在我的心口,絕對不能被發現。
“還不承認?”林知夏在旁邊煽風點火,“張管家,直接搜他的身!這窮鬼平時看到個空瓶子都要撿,靳總房間裏的東西,他肯定藏起來了!”
看着林知夏那張刻薄的嘴臉,我心底一陣發寒。
三年啊,我把她捧在手心裏,現在她恨不得踩死我來討好別人。
“搜!”張管家一揮手,就要往我口袋裏摸。
這五十萬是奶奶的命!絕對不能丟!
我急紅了眼,正要跟他拼命,耳邊突然響起了靳寒淵冷幽幽的聲音:
“問問他,上個月十號,他從我書房酒櫃後面拿走的那個檔案袋去哪了。”
我渾身一激靈,脫口而出:
“上個月十號,你從書房酒櫃後面拿走的檔案袋去哪了?”
張管家的動作猛地僵住。
他那張囂張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,眼睛死死瞪着我,聲音都劈叉了: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爲。”我強壓着狂跳的心臟,學着靳寒淵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冷笑,“你以爲靳總死了,就沒人知道你乾的好事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