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宴上,繼弟賀陽當衆把自己戴過的二手勞力士摘下來套在我腕上。
“哥,你的機械錶塑料感太重了,現在豪門都流行戴這個。”
我撓撓頭,認親前養父特地把他珍藏多年的一塊百達翡麗給了我,
難道我的親生父母已經有錢到這種地步了?
生父當場哽咽:
“陽陽把最好的都給你了,你可別辜負弟弟的心。”
生母當場建了個家庭羣,發了個紅包,紅包備註“小越添置生活用品”。
賀陽秒搶了一個,又在羣裏發了出來:
“對不起哥,我平時收紅包習慣了。”
“哥你全拿着,別客氣,我不差這點。”
生母在羣裏回覆:
“陽陽你退回幹甚麼!這是發給咱們的,見者有份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“開”。
隨後,我看着五塊二毛八的紅包,陷入沉思。
莫非,他們真的是在考驗我?
……
跟着管家上了二樓。
推開房間門的那一刻,一股濃烈的樟腦丸味道撲面而來。
房間不大,光線昏暗。
一張單人牀靠在牆角,旁邊的衣櫃門甚至還有些合不攏。
“這就是弟弟親自爲我佈置的房間?”
我環顧四周,語氣裏聽不出喜怒。
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眼神有些躲閃。
“大少爺,二少爺說這間房朝北,夏天涼快,最適合睡覺了。”
“而且二少爺把他的那個豪華衣帽間的東西都清空了,說是方便您放行李。”
我走到那個所謂的“豪華衣帽間”前,拉開門。
裏面空空如也,連個衣架都沒有,牆角還結着幾張蜘蛛網。
這哪裏是給我準備的房間。
這分明是在用每一寸空間向我宣告:這棟房子裏的每一個角落,都印滿了他的痕跡。
哪怕是我睡覺的地方,也要活在他的陰影之下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