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帶着孩子進京尋夫的第四年,阮夢靈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打瞎了右眼。
“阮夢靈,是不是捱打還沒挨夠?去年來了,今年還敢來?!”
“可不是,第一年衣服都被叫花子撕了個稀爛,還被扔在大街上,要我看就是個瘋子,還非說甚麼找夫君,怕不是想要等哪家公子來英雄救美吧!”
幾雙手伸過來,去扯懷裏的孩子,阮夢靈一驚!
這是她和孟望知唯一的骨血,也是他留給自己唯一的念想,誰都不能碰!
她一口咬上伸過來的手,咒罵聲響起,掌風呼嘯而下。
阮夢靈閉上眼,拼命將女兒往懷裏按。
就在這時人羣忽然散開,馬蹄聲噠噠響起,阮夢靈下意識抬頭看去。
下一秒,瞳孔驟縮。
高頭大馬上坐着的赫然是自己四年未見的夫君孟望知。
可他卻穿着喜服。
阮夢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猛地推開擋在她身前的人。
“孟望知!我終於找到你了—”
話沒說完,卻被一掌扇飛摔在地上。
……
2
楚溢看着玉佩上精巧的孟望知三字,疑惑道:“夫君,你的貼身玉佩怎麼會出現在這種人手裏?”
孟望知淡淡佛開阮夢靈的手,玉佩驟然脫手,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他的聲音不大不小,恰好讓在場所有人聽清:“一個乞丐而已,定是用下作手段取來的。”
阮夢靈張了張嘴,可話卻被喉嚨裏的血腥味堵住。
孟望知繼續說道:“只是這枚玉佩如今在她們手中,到不好直接打S了。”
楚溢沉默了半晌才勉爲其難的開口:
“那就放了她們吧。”
誰知,侍衛剛把阮夢靈鬆開,阮渡就跑向孟望知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她哭的涕淚橫流,而孟望知明顯整個人都僵住。
卻在楚溢看向他的瞬間,一腳踹翻了她。
阮渡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疼的說話都結巴,依舊倔強地衝孟望知喊:“爹爹爲甚麼不要渡兒了!”
孟望知沒有看她一眼:“這孩子定是被歹人教壞了,來訛我,把她關起來!”
阮夢靈強撐着站起來,心裏又氣又痛。
阮渡從小就被孟望知當個寶的寵,無論阮渡想要甚麼,孟望知都能在第二天爲她尋來,哪怕自己被毒蛇咬,手被磨出泡,也要滿足這個女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