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大婚當日冒名頂替,誰給你的膽子?”
脖子被人用手狠狠的掐住,空氣被阻斷,蘇卿瑜的臉漲的通紅。
費力的掀起眼皮,只見面前出現一張俊美男人的臉,男人滿面怒容,盛滿怒火的眸子似能噴出火焰,像要將手裏的女人挫骨揚灰。
大手一揚蘇卿瑜被重重的撞到牆上又摔到地上,五臟肺腑像是移了位火燒火燎的疼,耳朵嗡鳴作響眼前金星直冒。
哇的一聲,一口濁血從蘇卿瑜的口中吐出。
她還沒來得及回神,頭皮一痛,鳳冠被人粗魯的扯下,被男人一腳狠狠的踩在腳下。
“凌王妃的身份,你不配。”
此時的蘇卿瑜內心十分駭然,她不過是去博物館參觀,看到一張古牀很是特別便多看了兩眼。
誰知一陣眩暈襲來,再醒來她就出現在這裏了。
到底是甚麼情況?
夜凌玄將蘇卿瑜狠狠的摔在地上,高大的身材居高臨下的看着她,怒聲道:“將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,送回丞相府。”
頭部傳來一陣劇痛,一些不屬於蘇卿瑜的記憶強行進入了她的大腦。
原來,她穿越了。
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大周朝的四皇子夜凌玄,而她則是丞相府不受寵的三小姐蘇卿瑜。
因自小母親身體虛弱所以她被寄養在大房屋裏,大房表面對她有求必應,實則將她養成了刁蠻任性的樣子,府裏的下人任她打S也無人過問,如此一來她更是無法無天,名聲一臭千里。
……
夜凌玄一聲令下,誰敢不從?
兩個嬤嬤再次上前,伸手就去拽蘇卿瑜,想要把她拉出去。
蘇卿瑜身形一閃避開了,沉聲道:“想要讓我回丞相府可以,除非把我的屍體擡回去。”
小手將頭上的簪子拔下,隨即抵在了大動脈上,蘇卿瑜眼神決絕的看着夜凌玄,說道:“凌王妃若是在大婚當日慘死府中,你猜這長安城的百姓會怎麼想?皇上和朝中大臣,他們又會怎麼想?”
百姓們會說凌王殘暴不仁,朝中大臣和皇上會覺得他德行有虧難以繼承大任,一個名聲有污的王爺,如何跟德材兼備的大皇子爭?
短短几息時間,夜凌玄理清了思路。
心裏對蘇卿瑜恨意更加深了,可同時也有了一絲疑惑。
這還是那個蠢笨如豬的女人嗎,竟知道拿他的軟肋要挾他。
“敢威脅本王?”字如鋒刃從口中吐出,蘇卿瑜一臉駭然的看向緩步朝她走來的男人,感覺自己就是他嘴裏的獵物,只需他輕輕一咬,咽喉盡斷。
夜凌玄揚脣冷笑,面容肅S:“威脅本王的人,沒有一個好下場,你也不例外,既然你那麼想當凌王妃,本王便如了你的願。”
蘇卿瑜剛要鬆一口氣,以爲自己的小命保住了,卻聽他話鋒一轉,冷聲道:“從今日起,把凌王妃關進後院,沒有本王命令,任何人不得放她出來,違者,杖斃。”
蘇卿瑜臉上血氣一點一點褪盡,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她的相公,可是落在她的眼裏,卻如同魔鬼。
後院荒蕪人煙,野草叢生。
平常連鬼都沒有,她若被關進去,和冷宮有甚麼區別?
眼下命是保住了,可若真被關個幾十年,她生不如死。
……
王府最偏遠的角落,有一處無人居住的廂房。
嬤嬤把蘇卿瑜帶到這裏,扭頭就走了。
沒有食物,沒有水,甚至連牀像樣的鋪蓋都沒有。
數九寒天,這是想要把她活活困死在這兒啊。
蘇卿瑜穿着大紅喜服,站在破舊的廂房前露出一記自嘲的笑。
可能她是史上最慘的新娘了吧。
踢開腳下的稻草,蘇卿瑜四肢無力的坐到了破舊的牀上。
剛剛和夜凌玄那番較量,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再加上夜凌玄那一腳,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。
胸口位置隱隱作痛,內臟估計是受到了重創。
輕輕一咳,便牽動着器官一陣鈍痛,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,如果凌王不給她醫治,只有死路一條。
蘇卿瑜躺在冰冷的牀上,開始整理思緒。
從零星的記憶中她得知臨上花轎之前,府裏的嬤嬤端給她一碗湯,喝完以後她就在轎子裏睡了過去。
等到醒來,她就出現在了凌王府裏。
難道,這是巧合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