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汐瑤在一起三年,我沒睡過一個整覺。
她是消防員,出警不分晝夜,我從不抱怨。
只是每次她夜不歸家,我就開着客廳的燈等她,
盯着手機屏幕,等一條“平安歸隊”的消息。
我說過很多次:
“出任務前給我發個微信吧,就一秒的事。”
她總說:
“太忙了,來不及。”
“火場裏哪顧得上掏手機?”
“你別等我了,自己先睡。”
我信了,以爲所有消防員的家屬都是這樣熬過來的。
直到那個暴雨夜,她的備用機落在家裏,屏幕突然亮起。
一條微信彈出來,備註是“宋澤川”。
【平安歸隊啦,今天辛苦了,給你留了夜宵。】
我點進去。
往上翻,一條一條,全是報備。
【出任務了,別擔心。】
【剛結束,回隊裏了。】
【馬上收隊了,一切順利。】
原來不是太忙,不是來不及。
是她的平安,從來沒有想和我分享。
我把客廳那盞等了三年的燈關了,頭一次在她回家前入睡。
陸汐瑤,既然永遠等不到你的報備,那以後我都不等了。
和陸汐瑤在一起三年,我沒睡過一個整覺。
她是消防員,出警不分晝夜,我從不抱怨。
只是每次她夜不歸家,我就開着客廳的燈等她,
盯着手機屏幕,等一條“平安歸隊”的消息。
我說過很多次:
“出任務前給我發個微信吧,就一秒的事。”
她總說:
“太忙了,來不及。”
“火場裏哪顧得上掏手機?”
“你別等我了,自己先睡。”
我信了,以爲所有消防員的家屬都是這樣熬過來的。
直到那個暴雨夜,她的備用機落在家裏,屏幕突然亮起。
一條微信彈出來,備註是“宋澤川”。
【平安歸隊啦,今天辛苦了,給你留了夜宵。】
我點進去。
……
接連半個月,我沒有再給陸汐瑤發過一條消息。
她似乎也樂得清靜,每天早出晚歸。
偶爾晚上回來,也是直接進了客房,理由是怕吵到我休息。
但我知道,她是怕半夜和宋澤川打語音電話時,被我聽見。
這天是週五,我所在的建築事務所接了一個臨時的消防改造項目。
主管讓我去一趟轄區消防大隊,覈對一下最終的圖紙審批。
原本這種跑腿的活不用我親自去。
但我看了一眼那個熟悉的大隊地址,還是接過了文件。
到了大隊,值班的隊員認識我。
“許哥來了?來找陸隊的吧。”
他熱絡地給我指路。
“陸隊在二樓的器械室呢,你直接上去就行。”
我道了謝,拿着圖紙走上二樓。
器械室的門虛掩着。
剛走到門口,我就聽到裏面傳來宋澤川刻意壓低的輕呼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