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孩子撫養權和探視權。
和孟聽晚離婚的第五年。
我在幼兒園工作時,再次見到了曾經在法庭上與我據理力爭的她。
她帶着一個與我有幾分相似的男孩找了過來。
平靜而自然說:“孩子想爸爸了,我帶他來看看你。”
想起她離婚時對我的警告。
我用同樣平靜的口吻回應她。
“你找錯人了,他的爸爸不是我。”
下一刻。
躲在她身後的孩子哭着奔向了我,哽咽祈求:“爸爸,別不要我。”
——
“你別這麼說,辰辰怎麼說也是你的孩子,你這樣會傷到他的心。”
她眉眼低垂,語氣平和。
全然沒有五年前我們離婚時警告我的漠然。
直到現在,我都會時常想起她那時說的話,"陸清遲,孩子從今以後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,如果你敢偷偷接近孩子,我會聯繫警察申請強制執行,讓你永遠都看不到他。"
……
無助大喊:“爸爸不要走,我要爸爸…”
聽到身後傳來的哭喊。
我腳步微微一頓,卻也沒有停留。
我回到辦公室。
在處理教學資料的好兄弟林時序抬起了頭。
“清遲,聽說有人找你,是誰啊…不是,你怎麼哭了?”
聽他這麼說,我抬手摸了摸眼角。
果然摸到了一手溼潤。
孟聽晚帶着孩子找來之前,我以爲我早已經放下了。
我以爲我可以在以後不經意看到孩子的時候,能釋懷的像陌生人那樣跟他打招呼。
說:“你還記得我嗎?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。”
可事實證明,我好像…從來沒放下過。
我抿了抿脣,強行將心裏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,嗓音顫抖,“孟聽晚帶着孩子來找我了。”
“甚麼?”林時序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,心裏無盡的怒火迅速翻騰,“這個賤人來找你幹甚麼?她還嫌害你不夠嗎?她在哪裏?我要去S了她!”
他蹭地一下打開抽屜,拿出裏面的水果刀,作勢要衝出去找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