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八天,妻子懷上了男祕書的孩子。
接到妻子懷孕的消息時,我平靜的說知道了。
電話那頭,傳來小助理哽咽的聲音;
“陳先生,裴總只是不小心喝醉酒了,求你不要生裴總的氣。都是我不好,怪我沒把持住。”
妻子靠在他懷裏,柔聲安撫了許久,這才滿是厭惡的回覆:“我都說會流掉了,你還要鬧甚麼?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嗎?”
我沒再回答,留下離婚協議書,轉身離開了她的城市。
“就爲這件小事?”
“嗯,就因爲這件小事。”
那一刻,窗外的陽光正烈,透過辦公室的百葉窗,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可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,渾身都被一股冰冷的麻木包裹着。
我坐在辦公桌前,屏幕上還停留在和妻子裴晚晴的聊天界面,最後一條消息,是她三天前發來的“老公,忙完早點回家,我等你”,語氣溫柔得和電話裏的厭惡判若兩人。
我想起七天前,我們還穿着婚紗禮服,站在婚禮現場,接受着所有親友的祝福,她握着我的手,眼裏含着淚說,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,就是遇見我,嫁給我。
可僅僅過了八天,這份曾經讓我無比珍視的誓言,就碎得徹底,碎到連拼湊的力氣都沒有。我沒有憤怒,沒有崩潰,甚至沒有一絲波瀾,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,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一天的到來,又彷彿這一切都與我無關。
我緩緩站起身,走到窗邊,看着樓下川流不息的人羣,想起我們這七年的點點滴滴,從青澀的相遇,到漫長的戀愛,再到盛大的婚禮,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,可如今,卻都變成了刺向我心臟的利刃,無聲無息,卻痛得深入骨髓。
我是一名資深建築設計師,今年三十歲,在業內小有名氣,擁有自己的設計工作室,不算大富大貴,但也足夠安穩。
裴晚晴比我小兩歲,是裴氏畫廊的創始人,家境優渥,容貌出衆,性格外向張揚,從小就被寵着長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