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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網爆火的頂級米其林餐廳剛開業時,連路邊一條狗都不進來。
是我帶着徒弟死磕三年,硬生生用我五星大廚的手藝把這家店帶成了頂級水平,預約能排到明年春天。
慶功宴上,酒杯還沒放下,新上任的經理笑眯眯地遞來一份解僱書。
遣散費,200塊。
他翹着腳:“我乾兒子從法國藍帶畢業了,科班出身,不是你這種鄉下竈臺出來的野路子能比的。你也就食堂大媽的水平。你那些菜譜留下,算公司資產。人,今天就走。”
我那個剛結婚的徒弟站出來替我說了一句公道話,五分鐘後就收到了開除短信。
我那個跟了我八年的幫廚去理論,被經理摁着在辦公室磕了三個頭。
我沒再爭辯,簽了字,拿了200塊錢,拉起徒弟和幫廚。
“走,對面空地,擺攤。”
我直接端出鮑魚豬手,紅燒乳鴿,頂級佛跳牆,
酒店客人怎麼全跑我這裏來了?
......
“師父,真就在這爛泥地裏支鍋啊?”
徒弟小周抹着眼淚,把生了鏽的鐵鍋重重的砸在破三輪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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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周蹲在地上捂着臉哭出了聲。
“師父,咱們圖甚麼啊?”
“三年啊,咱們把命都搭進去了,就換來兩百塊錢和一頓羞辱?”
我把菜刀端端正正的擺在案板上。
“圖個心安理得。”
“起鍋,燒油。”
老趙擦了把汗,擰開了煤氣罐。
火苗騰的竄了起來。
“小林,今天咱們賣點啥?”
我看向對面排起長龍的攬月閣。
“就賣最簡單的陽春麪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他那精準到零點一克的機器,能不能煮出人味來。”
擺攤前三天,生意慘淡的讓人心慌。
鍋裏的水燒乾了又加,加了又燒乾。
……